昆士兰华文作协诗歌朗诵暨诗歌创作研讨会简报
文/董海梅

8月26日,昆士兰华文作协在Sunnybank Hills 图书馆会议室成功举办诗歌朗诵、诗歌创作研讨会。活动下午一点半开始,历时三个小时,分上、下半场展开,作协作家、学者、诗人 及文学爱好者十余人参加。

我欲与君歌一曲,不改乡音不改情
上半场诗词朗诵开始,作家、翻译家、学者洪丕柱老师激情朗读、快意高歌。一曲《唐·璜》,洪老师用意大利语、英语诵读,咏之不足,复歌之!中气十足,声音浑厚,有山之稳健、水之激越。歌之不足,舞之蹈之,意气风发。结尾处,作摔杯状,我亦唐·璜,唐·璜亦我!全场惊叹,既而掌声雷动。

钟宏会长《紫楹花——蓝花楹》悄悄地拨开“淡蓝淡紫的梦”,咏叹着永远的纯净和不悔的深情。
更有一曲《蝶恋花》,三咏三叹!诗人江哲彦博士填词,此花正好;医师陈丰年读唱,又添别情。陈医师浓浓乡音,故调重吟,昔日今朝,引人感怀。后有江博士泉州语调再读再诵,抑扬有情,恍如隔世之音,牵愁引恨。

乡音不改。迈励有回乡之感,吴侬软语,亦深切感人。


维和女士,前播音员的专业朗诵,令人一饱耳福。

小妹梦娜《将进酒》《丑奴儿》,小女子也有男儿豪情。

同工异曲无限恨,总有追思在晓波
造化神奇,机缘却好!三位优秀的诗人,彼时彼刻的痛楚,此时此刻的悲情,以各自的方式呈现。二雷子、钟芙诵读作品,江哲彦博士群发其诗:

《来吧!》
文/二雷子

夜初醒,
海水一荡一荡,
挠着水草,
感觉也在怂恿着我;
去吧!
岩石凌利的角像刺一样,
我被推搡着,
时不时地扎到,
最初刺进肉里微痛像麻药,
诱惑着……

痛变得剧烈,
在黑暗的边缘,
依稀望得见将要发白的月亮,
我知道,
忍耐……
破晓以前,
被恶胁裹了的浪,
劲最大,
它积续了整夜的黑暗的力量,
企图要在一瞬,
就把我掀翻。

真正的自由,
总在有限的空间。
我们属于大海,
便不能上岸。

岸是人类的地盘,
它们骑着凶猛的野兽,
长满毛刺的大尾巴,
不分昼夜地呲着獠牙,
他们正贪婪地吞食着,
欺骗、阴险、狡辩和卑鄙的勾当,
浓烟、战火、焚石与饥荒……
尸肉横飞的一切苦难,
掩盖在黑暗下见不得天日的这一切,
欲壑难填。

还好有片纯净的海,
在这片净海里还深埋着一粒种子,
它孕育生命和无尽的能量。
我迫切地渴望遇见它,
靠近它,
与它挥手、拥抱……
它将是从海里升腾而起的英雄,
爆发,
使正义终结邪恶,
黑暗败给光明,
它将带走一切的不平等、监禁、污秽和灵魂深处的龌龊。
它是毁灭,
是重生!

我忽然平静下来,
所有的伤痛都已愈合,
闭上眼睛,
浪花变得洁白,
天亮了,
我浮在海中央。

《无题》
文/钟芙

无需用骨灰寫信,
她的心何尝不时时与你相伴。
不需留下阴间的地址,
因你不在那裡,
她就不會去那儿与你团圆。

生死已不再是考驗,
往事成為不朽的祭壇,
你魂绕夢牽的自由,
终于獲得,就在昨天。

你走了,
昔日的涓涓清波 ,
正掀起狂涛巨澜,
不再是”我沒有敵人”,
而是要冲垮那罪惡的铁栏!

放心的去吧,
到那鮮花自由盛開,
不再有痛苦和眼淚的乐园,
在那裡,
一边俯瞰你捐軀瀝血的土地,
一边靜靜地把她等待!

《七絕 · 仙峽道歌》
文/ 江哲彥

劉海金蟾化玉風,
曉暉透靄望天紅。
波雲繞懿凌巴縣,
偈語人寰作了空。

援唐引宋说平仄,一字一韵探诗歌。
谦谦君子,大才槃槃!
下半场,会长钟宏追源溯流共话平仄。《诗经》《离骚》双峰并峙,亦见言之多少。古体、近体已分去入,则感声律抑扬。《早发白帝城》《黄鹤楼》朗朗上口,韵味悠长,满座识韵识声,自吟自唱。


再有诗人博士谈古论今细考韵音。真才子,博古通今。说诗歌起源,论语言流变,析文字顿挫,考音韵短长。难得博士诗词造诣、古典情怀。他以《江雪》为例,指出近体诗现代诗特点倾向,再以唐诗为体,悉心标注音韵范本。博士相告:刘渊《平水韵》韵部107,平日之用。博士直言:吸收、揣摩、试写,最后成形,不妨一试。为入门便捷,他推荐《中华新韵》,已微信共享。

此次盛会,贤者毕至,胜友皆集。更有会长钟宏诗作幸运抽奖助兴,诗落谁手,更添情趣。曰:陈医师、郭博士!恭贺,恭贺!

(配图: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