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上海人’记实文学之一:二呆

中国悲剧连续剧的历演不衰,民众麻木是一个重要的因素。‘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定,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一,姐弟俩
婚车鸣着喇叭,想在残恒断壁中杀出一条血路,但是残恒断壁,山一样地挡在前面。司机叹口气,一踩刹车关了油门。

一对新人下了车,朝残恒断壁走去。残恒断壁的后面,是一条蜿蜒小巷。小巷又深又黑,又弯又曲,如幽深的肠子。鞋跟敲打着土坷路,有了灰尘也有了节奏。突然,黑暗中窜出一只猫,新娘躲闪不及,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地上扑去。新郎一个跨栏一展臂,就把新娘揽在怀里。

“不许走。”一个声音炸响,一条黑影从天而降。“不给喜糖别想走。”黑影嚷着,粗重的气息裹着一股大蒜味。

“喜糖可以给,只请好汉留下姓名。”新娘正笑着,发现:前后左右,一道道黑影已经围成一个铁壁铜墙。

“不留下买路钱,休的走。”大蒜味更强横了。

“妈!二呆又闯祸了。”有个尖嗓子嚷着。大蒜味一挥手,包围圈散了,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一群训练有素的高手。”新娘捂住胸。“让这小子操兵打仗,说不定又一个巴顿将军。”

“这是一群小拉兹,也是一群停课闹革命的红小兵。中国再这样的话,完了。”新郎搀着新娘,拐弯抹角,进了巷尾最后一间民房。

婚房不大,只有14平方。36只家具的脚,把房间撑的鼓鼓涨涨。一色的水泥地,一色的石灰墙,活像军营里的宿舍。有一扇窗,但被搭出来的厨房堵了个严严实实。说是新房,不如说是冲洗扩印的暗房。

墙上有一幅画,是那个年代最简陋的油画。一只即将倾倒的船,在浪涛间挣扎。船的桅杆已经和大海在一个水平线上,可是即将沉覆的船,还在挣扎。

新娘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被高根鞋挤压的变形的脚,一边欣赏墙上的画。她觉的自己就是这条小舟,在波涛间颠簸,在浪峰里求生,生命充满了变数中的变数。

‘况’,门被撞开,一群孩子涌进来。有的蓬头,有的垢面,还有几个汲着鼻涕,活像凤阳县的儿童乞讨团。

“我是二呆,把喜糖交出来。”一个大男孩双手叉腰,一脸强横。熟悉的大蒜味又飘过来。

“你是讨,还是诈?”新娘认真地问。二呆的脸,一点点地红了。他后退一步,一低头,一抱拳,一作揖,最后单腿跪下:新娘子,请给喜糖。

“错!单腿跪下,是为了求婚。为了几颗糖,你竟然委屈自己的关节,羞不?你要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新娘冷冷地说。二呆慢慢地站起来,一张脸已经成了大花脸。

“你这一辈子就记住这句话:男儿子膝下有黄金。”新娘加重了语气。

“我记住了。现在请你给糖。”二呆也加重了语气。

“我要是还不给呢?”

“不给就抢。”二呆脱口而出。新娘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男孩约有15岁。厚嘴,大耳,塌鼻,小眼。眼和眼之间有很宽的距离,眼梢朝下耷拉。这是典型的蒙古眼。这么说,他是弱智?或者说是半弱智?或者说是智障?或者说是智残?

“给糖。”二呆的手伸过来。手掌很大,上面有一层厚厚的茧。新娘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双手。手的年龄不长,怎么就有了瘰疬,有了疤痕,有了新伤和老伤?

“抢糖的不是好人。”新娘子不客气地说。

“说话不算数的也不是好人。”二呆伶俐地反驳。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说:喜糖可以给,只请好汉留下姓名。”二呆理直气壮地说。“我已经留下了姓名。”

“我说过吗?”

“你在弄堂口说过,天地可以为证。再说我们这是讨糖,而不是诈糖。”二呆语速极快,口齿清晰,声音抑扬顿挫,整句话里主谓宾一个不拉。新娘想起一句话: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

“孩子不能说谎,大人也不能说谎,特别是新人更不能说谎。”他一挤眼,分开的眼更开阔了。在开阔的平地上,鼻子就成了一个点。

“给!”新娘像扔高升,把喜袋扔上去。二呆一个起跳,接了。转身就是一个大撒把。糖果如峋丽的山花,逐一朝孩儿们的怀中落去。起跳,转身,撒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活托托一杂技表演家,硬生生一个孙大圣。

孩儿们得了糖果,迫不及待地朝嘴里送。他二手空空,眼睛却盯在墙上。顺着他的视线,新娘看到他在看画。嘴张的很大,眸子却只有一个点,一个聚焦点。

新娘把一包糖朝他扔去。他下意识接了,下意识地扔给新娘。“干吗不要?”

“你已经给了,额外的不要。”二呆的目光依然盯着墙上,眼光贪婪而急迫,锐利而疯狂。“这画……谁画的?”

“当然是我。”新娘骄傲地说,很是敝帚自珍。

“这画凶险,怎么放在新房?”二呆还是死死地看着画。

“社会本来就凶险,我需要小船的拼搏精神。”新娘说着一愣。和他说这,不是对牛弹琴嘛?但是这头牛,分明懂琴啊,这就奇了怪了。“你不会,也要抢这幅画吧?”

“怎么会呢?”二呆心不在焉,二颗眼珠子一动不动,顽强地盯在一个点上。

“想看,拿下来仔细看。”新娘鼓励着。

“就这么看……已经够了。”他痴迷地看着,痴呆中带着神迷意乱。一条细细的蜒水,悄无声息地从嘴角流下。“

“你莫不是想吃梨?”新郎觉察到什么,指着高处问。画的下面,大橱顶上,有一个大大的,黄澄澄的梨。柔和的灯光,给梨披上一层橘黄的薄纱。新娘突然很懊悔:自作多情,滥施感情,对牛弹琴,乱找知音。

“梨?什么梨?”二呆依然看着画,看着某一个点。

“橱顶上的梨,你拿去吧。”新郎希望他拿了梨,带着猴儿赶紧走。

“我不想吃梨……但是……”二呆有些慌乱。“她嘴唇全裂了。”

“什么你啊她啊,拿去就是。”新郎不想恋战。

“她是谁?”新娘索然地问。

“她就是……她。”二呆微笑着,呆滞的眸子有了活力,有了湿度,还有色彩。 “拿吧!”新娘愈发索然了。

“妈!二呆又闯祸了。”一声尖叫,一个女孩窜进来。左手一扯,右手一扫,邻近的二颗糖已掳到手。一仰头,糖果扔进嘴,‘呸’一声,糖纸吐出,嘴势绝对麻利。

“干吗抢别人的糖?”二呆冲过去,手指如剑,直直戳在女孩的塌鼻梁上。

“又咋了?”一个女人皱着眉走进来。

“妈!二呆诬陷我。”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咋诬陷你了?”二呆气愤地问。

“妈不做主我不活了。”女孩就地打滚,滚动的幅度很大,差点打翻一边的痰盂。

“你就知道惹事。”女人一掌朝二呆挥去。打滚女偷着乐了。

“妈!她真的抢别人的糖。”二呆委屈地说。女孩一骨碌爬起,先翻口袋,后扯裤袋,最后还伸出舌头,一套反审讯的程序,做的滴水不漏。程序做完,二呆的前脑后壳又挨了几下。

“滚!”女人一跺脚,孩子们一涌而出。“对不起,我的孩子不懂规矩。”女人连连打招呼。

“没事,坐!”新娘拉出椅子。一条黑影窜过来,一个起跳又是一阵风,橱顶上的梨不见了,黑影也不见了。

“谁啊?”女人揉着眼。

“自己的犬子都不认识。”新娘憋住笑。

“唉!这里的孩子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你叫新娘子,以后就叫我老娘子吧。”女人热情地说。

“这里有花果山,你儿子是美猴王。”

“我刚嫁到这,哭了个愁云惨雾天昏地暗。眼泪哭尽,日子还得过啊。好在时间是治疗痛苦的灵魂丹妙药。”女人叹了

一口气。新娘打量着她,不由暗暗喝彩:浓眉大眼,五官呼之欲出;黑发浓密,宛如一挂瀑布。笑颦中,风韵万千;举手间,大家闺秀。

“我养了二个讨债鬼。大女只知道疯痴,叫傻大姐;小儿就知道打闹,叫二呆。一个家庭三出戏,够你们瞧一阵的。”

“一痴一闹,还有一出是啥戏?”新娘笑着问。

“老娘子!老娘子!”一声急促的呼喊后,一个男人粉墨登场。新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大冷的天,只穿条背心。胳膊上全是踺子肉,一疙瘩一疙瘩地绽放。此公上身长,下身短,短腿粗壮结实,如沧海横流中的桥墩。

“原来老娘子在新娘家。”男人一掀帽,露出寸板头。头发根根竖起,活像老刺猬。

“请坐。贵姓?”新郎急忙推出一把椅子。

“免贵叫王。叫王书记行,叫王主任行,叫王大盲行,叫王狗熊也行。”老男人把帽子朝头上一压,热气腾腾地笑了。

“咋有这么多称呼?”

“文革前我是王书记;现在是革委员王主任;因为不识子,有人叫我王瞎子;因为力气大,婆娘子叫我王狗熊。”说着,他给婆娘飞了个眼风。这眼风火辣辣色迷迷,这不是文盲的眼风,而是西门庆的眼风。

“死样!”老娘子叱道。“出来五分钟,喊魂一样。”

“别说五分钟,五秒看不到你,我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老王搔着头嘿嘿笑了。

“老夫老妻还这样。”老娘子‘呸’了一口。

“生姜愈老愈辣,狗熊愈战愈勇,我就是你身边一条狗。”老王一摸脑壳,愈发有了幸福感。“走!回家吃饭。”

“整天就想到吃。”老娘子伸个腰,浑身上下洋溢着慵懒和满足。

“没有上吃下吃,活着有啥劲?”老王使了个暧昧眼神,于是老娘子笑了。二人拉拉扯扯扯出了门。

“怎么不像夫妻,倒像嫖客和妓女的关系。”新郎轻蔑地说。

“你怎么这么刻薄?才几天就入乡随俗。”

“话糙理不糙,我实话实说。夫妻哪有这样的?”

“既然世界上有性冷淡者,当然也有性亢奋者。我只是不明白,这么个尤物,咋嫁了这么个浊物?”新娘摇着头。

“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凡是存在都是合理的。”

“又搬出你的黑格尔理论。我倒想知道,怎么个合理法?”

“既然不能推翻现实,只能迎合,或者说苟合。苟合形势,苟合男女关系,或者说苟合夫妻关系。”

“可我看那女的没一丝勉强,倒有点顺水推舟,顺驴下坡。”新娘思索着。

“同化了,或者说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症了。”

“他们不是迫害和被迫害的关系,他们是夫妻。”

“在夫妻这个框架中,完成受虐和被受虐,这司空见惯。所以说,存在就是合理。”

“黑格尔说的是普世原则,你不要拿来主义。”新娘反驳着。

“如果你不同意苟合,那就是嫁接。遵循米丘林的技艺,把苹果嫁接到梨上。”新郎翻开一本书。

“不是同一基因,怎能嫁接?基因有遗传,不能轻易改变。”

“基因有遗传,还有变异这一条。能变异的基因当然能嫁接。当年的恐龙不是变异到现在的蜥蜴吗?”

“当年的猴子不是变异到人吗?”新娘笑了。

“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我始终心存诧异。他的理论和恩格斯一样……”

“你否定无神论?”

“当然。”新郎冷笑着。“就在我们怀着最大的虔诚,在某些理论主义面前膜拜时,这些理论主义已经在它们的发源地,制成木乃伊,送进历史垃圾箱,或者说历史博物馆。”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外来的和尚好骗人。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这神一请就是一世纪,这经一念就是100年,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的灾难。”新郎的脸黯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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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之声》专访【上海女囚】作者孙宝强、先生陈新浩

力挺大侠,我也爆料

欣闻郭文贵要求美国政府予以政治庇护的消息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中共以一国之力,以橄榄枝加大棒的政策,在全世界围剿郭文贵。虽然蓝金黄的效应正在显示和扩展,但我相信美国的立国之本,相信一句话:星条旗永不落!星条旗永远不落!

最近,盗国贼王岐山携妻带女倾巢出动庆祝100年诞辰的闹剧正在上演。大贼带着小贼跪拜老贼,以证实老贼的窃国之功,大贼的根正苗红,小贼的沐猴而冠。侏儒媒体的造假,愚人节的表演,再一次讓世界领教了什么叫掩耳盗铃;什么叫此地无银。一个上有神七神八下有航空母舰的政权,竟然不敢回应郭文贵的指控,却用淫乱的cctv作为指鹿为马的平台,却用收买的外媒发布第二次“红通”来壮胆,中共的智商之低,技能之拙劣,手法之肮脏,行动之下三滥可见一斑。

培根说:“一次不公正的司法判决,其恶果甚于十次犯罪,因为犯罪只是弄脏了一条河流,而水源污染了才是真正可怕。”中国司法的权杖掌握在杀人犯盗国贼手里,这是对十四亿人民从肉体到精神的全面强奸。现在我谈谈上海司法的黑暗。

上海市杨浦区土地规划局的一个科长,因受贿判刑六年,在上海市提篮桥监狱服刑。可是他服刑不到三年就被释放,释放的原因是管教他的大队长拿到了三室一厅,中队长拿到了二室一厅,小队长拿到了一室一厅。科长坐牢后没有把规划局局长的犯罪情况揭发出来,局长为了感谢他的“守口如瓶”,用规划局的房产行贿了管教科。出狱后的科长,在局长的帮助下承包了杨浦区规划局所有的拆迁事宜。担任拆迁队队长的他,又把拆迁中产生的丰厚利润回馈给局长。他们联袂作恶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利益互送,再次证实了上海司法的黑暗。

上海市劳改局的一个干部,利用给犯人减刑假释保外等权利,在2000年左右已经谋取到数套房产。他住在上海市江浦路长阳路劳改局的公寓大楼里,他的老婆原本是菜场卖菜的。卖菜女喜滋滋地对她表妹蔡美娟说:我卖一辈子的菜,都买不到上海一个厕所的面积,但我老公在文件上大笔一挥,房子来了,别墅来了。这样的腐败分子这样的盗国贼,还昂昂然西装革履地坐在主席台上,他们是什么?他们是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是玩弄司法亵渎法律的罪犯。这样的罪犯不铲除,这个国家就有成千上万个杨改兰。

我在提篮桥服刑时我组有二个伤害犯,(“上海女囚”里有详细说明)一个眼镜女用硫酸浇在丈夫的脸上,造成眼睛失明的后果,但她却被轻判三年半。另一个女司机用一碗热猪油浇在丈夫脸上,造成脸颊边有一道浅疤的后果,但她却被重判五年。中国判刑的孰轻孰重,不是取决于犯罪的轻重,而取决于向法院行贿的孰轻孰重。这就是江泽民老巢上海的司法。十年前,受害者用视频揭发上海法官的集体嫖娼,十年后的今天,上海的司法黑暗有过之而无不及。

19901月,我被押到提篮桥分在新收犯组时,看到一个女犯昂首挺胸坐在地铺上,即不参加政治学习,又不搞卫生,还不穿囚服,她吃着从家里带来的罐头,穿着华丽的衣服,连牢头狱霸都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原来她就是89年报纸上披露的浙江省最大的行贿犯。有人偷偷告诉我:“她说她家人已经通了路子,马上要释放回家过年了”。
一周后,她果然喜气洋洋地从办公室出来,收拾行李下楼。一辆司法局的车子在下面等着她。上海市监狱对此美其名曰:押送原籍就地改造。其实是上海司法局收了银子,把她送回原籍就地释放。上海的司法不但是婊子,还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婊子。

我在“上海女囚”里写了“二个小鼹鼠”,其中一个小b就是典型的窦娥。刚满18岁的她从安徽农村来到上海第二天,连东南西北都没有搞清楚就被逮捕公判。
b的父母兄弟因为在安徽农村难以生存所以到上海来收购废品。某厂长把厂里的设备以废品卖给他们,随即他们被以“销赃罪”入狱。我问:“那盗窃犯判了没有?”小b说卖给他们设备的盗窃犯根本就没有判。这就是中国的司法:偷牛贼不抓,却把拔桩者抓了。
b因为完不成劳役而被关小监。365天里,她只能吃水煮青菜水煮萝卜;365天里,她连一分钟的太阳都不能晒,更没有洗澡放风等基本的犯人待遇。因为这,她患了肺结核。就在她大口大口地吐血,半脸盆半脸盆地吐血时,一个贪污犯被假释出狱。她的家属用重金买下了出狱的通行证。而中国的窦娥小b,将在贫困和疾病中,将在中国这个大监狱里默默地死去。中国,弱势群体的地狱,中国,盗国贼杀人犯的天堂。这个吃人的司法制度至今还在迫害政治犯。力虹被迫害死了,刘晓波被迫害死了,曹顺利被迫害死了。而死有余辜的江泽民老贼的儿子,为了换器官,竟然杀害了六条鲜活的生命。

八九六四发生前,上海炼油厂发生了一起重大的爆炸事件。事故讓几十个工人丧生,讓几十个工人容毁身残。
丧生中绝大多数是农民工,也就是中国金字塔下最底层的农民兄弟。厂领导给每个死难者家属几万人民币,就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了他们。
这么大的事故,所有的厂部领导,中层领导没有一个人承担责任。但这么大的事故,总要比找个替罪羊吧。于是厂领导找了当班的操作工班长。班长说,凭什么讓我坐牢而领导依然坐在主席台上?领导沉下脸说:你可以不坐牢,但我们找个岔子把你开除然后档案上记一笔,看那个单位敢用你?要么你三年坐牢,工资奖金照发,出狱后重新回来做你的班长。威胁恐吓之下的班长,只得顶替领导去坐牢。
这就是中国的司法。被亵渎玷污的司法,被糟蹋的体无完肤的司法。

我同学因所谓的“受贿”而判缓刑二年。她发誓一定要讨回自己的公道。几年来腿跑细了,申诉的材料都三尺高了,就是翻不了案。法官甚至这么跟她说:我知道你是冤假错案,但冤假错案的材料都堆到办公室的天花板上,谁有这个能力为你昭雪?
她的父亲含着眼泪把住了一辈子的祖屋卖了,她用这笔钱去疏通打点。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到成功,她的案子马上平反。这就是习近平的“中国梦”。

2000年左右,在上海发生一起普通的打架斗殴事件。因此事牵扯到领导儿子,于是打架事件上升到政治事件。
我同学的儿子也被牵进此事件中。由于我同学在黄埔区委工作,于是警方网开一面放了他儿子,却把没有背景后台的平民子弟全部重判。为了取悦领导而草菅人命枉顾王法的事,在上海这个罪恶之都频频发生。当我的同学洋洋得意地告诉我他儿子逃过一劫,而他的朋友全部被重判时,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吃人制度的憎恨。在此我发表声明:14亿中国人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各种方式来抗暴,任何名人伟人没有资格像念经一样念叨:和平理性非暴力是中国人唯一的途径。14亿中国人,完全可以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抗暴,任何人不得说三道四。
中共虽然靠杀戮起家靠坦克治国,但它是一个怕水怕光怕声音的狂犬病患者。2006年,我闯进虹口区法院的楼上,我高声嚷着:你们不要挂羊头卖狗肉,你们不是惩恶扬善的法院,你们是迫害人民蹂躏人民的衙门……突然,办公室所有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一群如狼似虎的法官冲出来。我毫无惧色,愤怒地嚷着:我有什么罪?我杀人还是放火?我有什么罪?我贪污还是受贿?我只是一个母亲,在学生被屠杀时站出来抗议而已!我没有罪你们凭什么判我刑?凭什么?凭什么?正在朝我冲过来的法官,突然停止了脚步,他们像接到一个咒语,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办公室,接着,一扇一扇的大门被关上。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走廊里回响着我愤怒的声音。
五分钟后保安上来。他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请你下楼吧。如果你不下楼,明天我就失业。
中共即凶残又虚弱,即无耻还镀金。它在国内杀人,它在国外撒钱。别看这头怪兽力大无比,但脚底心就是它的死穴。它的死穴就是怕人民知道真相说出真相。真相一出,它犹如太阳下的雪人,必然融化。

2017年九月六日早上,微信环球实报的群主刘鹏飞博士被20多位警察抄家并带走。三年前海外华人创办的网络自媒体環實在微信群拥有5500多群友。刘鹏飞先生是北京大学技术物理与应用化学博士,是清华大学核研究院博士后。我们要问: 凭什么非法拘捕刘博士?他会遭到酷刑吗?他会被电视认罪吗?他的被拘与環實成为挺锅的推特党有关吗?希望北大校友、清华校友和全社会一起来关注刘博士。以警治国,以黑治国的罪恶必须停止!

中国之黑暗,已经到了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的地步。盗国贼掏空了中国的根基,颠覆了中华的文化,折断了精英的脊梁,堵住年轻人的发展,斩断了老人的退路,腐蚀了孩子的灵魂。他们用武力劫持了14亿人民;他们用党文化灭绝了仁义礼智信。抗日战争时,国破山河尚在,现在则是国在山河碎。为了李鹏家族的利益,他们腰斩母亲河建造三峡大坝,以至川藏一带频频发生百年不遇的水灾旱灾和地震;为了盗国贼不可告人的阴谋,他们操纵媒体宣传和推广转基因,以至讓江浙一带几十万的年轻人丧失了生育的能力,让独生子女的家庭雪上加霜。与此同时,他们通过高科技,让几十个女人同时孕育他们种子,他们的子孙后代。他们享受所有的特供,从空气到食品,从处女到法輪功学员的器官。他们霸占了中国所有的医疗资源,却让看不起病的老百姓跳楼,投河,悬梁自尽。中共的邪恶,让苍天震惊,让乾坤愤怒。
郭文贵的爆料,如旋风,如地震,如海啸震撼了世界。希望千千万万的受害者站出来,爆出真相还原事实,爆出真相声讨罪恶,这样,中国才有希望。
2017/9/13

美国之音直播电话采访

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weishi-20170831-connect-australia-china/4009859.html

如喪考妣為那般?

好久不看北京之春的文章了,因為我相信“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今天冷不丁看見趙建華的“郭文貴實際上是中共貪官的代言人“時,我還以為我瀏覽了中國“環球屎報”的網站。啊呀呀!文風之粗鄙,推理之混亂,遣詞之蠻橫,用語之乖張,和文革中“梁效”的文章有的一拼。

此文一開始,就說郭文貴的爆料”盡是一些無根據的東西,又臭又長,無聊而且骯髒至極……郭文貴在推特上面的自唱自演,實際郭文貴的所謂的爆料,到今天,沒有一個是證實的。“

海航的事,已經打到盜國賊的七寸,以致一直對郭文貴爆料保持高度沉默的中共媒體不得不站出來宣布:“民航空管局管制員宋軍,海航集團原員工馬叢因涉嫌侵犯公民個人信息而被警方刑事拘留。”盜國賊“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不曾偷”的鬧劇,不但讓華人也讓很多老外笑的前仰後合—-搬起磚頭砸自己的腳。

老趙在子午卯酉都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急急忙忙衝出來站台。猴急的他一不留神,竟然把籃球投進自己籃裡。幫了倒忙!一蠢!

接著你斬釘截鐵地定論:“ “郭是不法奸商,是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人員。“

關於郭文貴是“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人員“一說,早就被網民驳斥的體無完膚一地雞毛,老趙你也不打聽打聽就撿起啞彈當氫彈,不但沒有殺傷力,反而露出你的淺薄和無知。好一個無知者無畏的勇士。

至於你指控他“郭文貴其人,就是這個大陸不法奸商中間的一位,而且還是不法奸商中間最差勁的之一。他是貪官污吏共生共榮的人物,是貪官污吏的孿生子。”這些話更讓人噴飯。難道你不知道郭文貴早就承認自己是盜國賊糞坑裡的一條蛆蟲?難道你不知道,這條昔日的蛆蟲已蛻變成蝴蝶,開始挑戰這個 糞坑?

老趙拿簽筒扛招幡一路小跑精神絕對可嘉,但對著過期黃曆,卻占卜打卦念念有詞這未免滑稽。此時此刻,你為半碗米折腰的窮酸樣已纤毫畢露。說難聽點,你是他人打手;說好聽點,你為稻谷謀。記著,只是稻穀謀,而不是稻梁謀。二蠢!

你說“郭文貴反對,抹黑和抨擊王岐山及其相關人員,充滿了造謠和污衊……當然,郭文貴也同時反對,抹黑和抨擊那些中共體制內部正派的人物……“眼皮都沒有來得及眨一下,你從占卜打卦的相面人士又變成中共中央紀律委員會的會長。火眼金睛的你,一下子找到中共黨內哪一個是正派人,哪一個是反派人。你具有這樣高超的特異功能,美國的FBI 不請你出山,那就是他們的瀆職,大大的瀆職了。你不但是瑞士銀行ceo,了解中共高官的存款詳細情況,你還是離岸公司的CEO,上知常委內幕,下曉八旗後裔。知曉一切通透一切的你,有德有能有火眼金睛的你,能分辨出哪一個是盜國賊,哪一個是愛國者,中共的正派人物反派人物一一貼上你的標籤,裝在你的篼裡呐!你威武啊!你神馬啊!你曠世奇人啊!如此自戀自狂,如此不自量力的人,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三蠢也!

最後你又斷言;“郭文貴的所謂爆料已經走到了盡頭。這樣的所謂爆料連美國政府和美國社會也是會擔憂的,因為郭文貴實際上就是一種有著往人群中間扔炸彈的輿論效果……”老趙,你怎麼一下子又成了川普的智囊團團長?連美國政府擔憂,美國社會擔憂的脈搏都被你號中?那你號一下脈,美國人民什麼時候揭竿而起把你說的“ 反對自由化和民主化的郭文貴”抓進監獄?更驚人的消息是,美國之音現在正在和郭文貴建新切割並洗刷自己的罪孽。看來,一定是美國之音把消息通知你了?那你還不趁熱打鐵召開全球記者發布會,搶在郭文貴的前頭?

趙文還對盜國賊們所謂的打貪反腐,用了許多的溢美之詞。如此蹩腳的吹捧,比司馬南還次;其護主之心,比余秋雨的“含淚勸告”還虔誠。可惜你語言枯燥,面目蹊蹺,過猶不及,適得其反。如果你真是個人物,你只要問盜國賊一句話:貪官被查抄成噸成噸的黃金哪裡去了?一卡車一卡車的人民幣哪裡去了?車裝船載的古玩字畫哪裡去了?打貪反腐五年後的今天,老百姓依然還是看不起病只能等死!農村孩子還是上不起學只能輟學。請問,誰之罪?請問老趙,誰之罪?

你說:“郭文貴也是非常看不起和貶低民運人物的”。告訴你,民運人士裡有很多很多及其優秀的志士仁人,他們幾十年如一日地抗爭付出,直至自己的自由和生命。我們敬重並聲援他們,這點毋庸置疑。至於民運某些大佬被中共收買,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許多人“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願意捅破這一層窗紙而已。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旦中國實現了民主,檔案公開,一切都大白於天下。你休的在一旁哼哼唧唧恬恬噪噪。順便說一下,你完全也可以在推特上自說自話,自拉自唱,自娛自樂和郭文貴來個對峙啊!前提是吃瓜群眾不是領導配置,組織安排,團體吆喝而過來的。

實話實說,我非常看不起讓你寫這篇文章的幕後人。你這樣的文章刊登在“環球屎報“倒也情有可原,可刊登在民運的刊物上,能不讓人對民運刊物《北京之春》沒有垢言嗎?  這才叫一蠢再蠢!

 

 

 

 

 

 

聲援郭文貴

中共的渗透无所不在

刚到澳洲时,我在华人餐厅打工。那段时间,正值看中国报连载我的“上海女囚”,大纪元上也有我尖锐的时评。曾有个上海老乡眼神闪烁地问:你写文章为什么不用别名?我哈哈大笑:在上海我都实名撰文,难道到了澳洲要偷偷摸摸?

有一天,老板说:今天有个陌生人探头探脑地问[弱],孙宝强是不是在这里打工?这个人从未来这里吃过饭,你要当心点。
一周后,老板和老板的丈夫突然就变了脸:啊呀呀……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想得罪任何人。我知道中领馆的黑手已经伸过来,于是立马走人。

每个周五,我都参加悉尼的老人旅游团。吸取教训的我,一般不亮出自己的名字。有次聊天时,导游说:我很喜欢孙宝强的文章。有人说,坐在你身边的就是孙宝强。导游惊讶地看着我。几天后,导演压低声音打电话给我:有人要求我把你从旅游团开除出去。我用旅游团不谈政治把她顶回去。我说,她究竟是哪一个人?导游说:她的本事很大,到澳洲后从未工作过,定期在中领馆下的某基金会拿钱。她严密监控你在旅游团所说的每一句话并再次让我把你赶出旅游团。为了你,我受到很大的压力。我说,我在明处她在暗处,既然她知道我,我也应该知道她。导游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把她的名字告诉你的。我打这个电话已经犯了大忌,要是被我丈夫知道,家庭大战不可避免。话未说完,她慌慌张张挂了电话。

我和丈夫一度参加圣乔治合唱团。合唱团团长也是上海人,曾被迫害的无路可走时到了澳洲。中领馆控制合唱团后,他连自己创作的歌词都恭恭敬敬送进中领馆让他们审查。每次活动,他都要念经一次:我们有这么好的排练场地,靠的是某女士。这次她竞选议员,请大家投她一票。于是某女士成了华人投票唯一的选择,合唱团全体人员投她的票。去年八一建军节时,扭动着身躯在舞台上载歌载舞的四个女议员中的一个就是她。

多如牛毛的合唱团舞蹈团在悉尼,终极目标就是搞红色渗透。我的朋友是个器乐演奏家,经常走出国门去香港等地演出。有良知的他一直为国内的难友做事。中共多次威胁他,若继续为政治犯提供帮助,不但不能出国还不能参加合唱团舞蹈团的器乐演出。酷爱艺术的他,只能中止对国内难友的帮助并对罪恶三缄其口。

悉尼知青会会长为了回中国做生意,让知青会蜕变成义和团组织。他们疯狂地演唱文革中打砸抢的歌曲,还跳集体舞“在北京的金山上”,嚣张气焰堪比国内的红卫兵。

悉尼华人区某医院诊所把会议室借给合唱团活动,美其名曰活跃老年人生活,其实是思想的控制。他们规定,法輪功报纸不许带进会议室,每次的演出活动要有中领馆过目,所有的节目受到严格的控制。摄影组的那些老人都是国内高官,他们领着国内丰厚的退休金,又隐瞒收入再领澳洲的福利金。他们从不参加悉尼任何的慈善活动和义工,却积极配合中领馆的每一次活动。吃澳洲的饭,砸澳洲的锅。

为了抵制芭蕾舞“红色娘子军”的上演时,我们驱车八百公里去幕尔本。抗议时有个男士走过来冷笑着说:“今天抗议“红色娘子军”上演,你们才区区几十个人。我们抗议南海仲裁时,一声令下三千个华人上街。”说完他扬长而去。

如果说,以前的大外宣还韬光养晦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话,现在的红色渗透已经有恃无恐长驱直入。从政治献金到孔子学校的根植,从留学生的被劫持到华人团体的全线控制,红色幽灵如一条巨大的章鱼,用它千万只触角,一点点地绞杀澳洲的普世价值。警惕啊!
2017/7/20

中共是反人类的凶手

最近,在中共官方网站的论坛里有一篇文章,题目是《达赖是反人类的凶手》。整篇文章延袭了共党60年如一日的‘构陷,栽赃,污蔑’的文风,再一次体现御用腿子‘搅屎功能’的中国特色。

一. 仅因为曾被希特勒接见过的哈勒在1946年逃到西藏,因此判断哈勒是‘达赖喇嘛的恩师’;仅因为达赖喇嘛和哈勒同住在西藏,因此判断哈勒‘对11岁的达赖喇嘛产生某些影响’–‘莫须有’的判断,完全是一个梦游者的呓语,一个癫狂者的臆断。

二.作者说:“由于达赖不可饶恕的缓慢,而让中央政府在1959年废除了农奴制,取消劳役制和私人宗教法庭……3月28号,农奴制在西藏被废除。”真实的情况是,1959年中共军队在西藏大开杀戒,屠杀藏民。中共的暴行激起了世界人民的愤慨。1959年9月,爱尔兰等诸国在联合国第十四届大会上提案,谴责中共摧毁西藏宗教之暴行,引起世界各国的支持,大会通过第一三五三号决议案:“申明大会对联合国宪章及世界人权宣言原则之尊重,为发展法治为基础之和平秩序所必须。促请中国尊重西藏人民之基本人权,及其特有之文化与宗教生活。”作者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心理阴暗可见一斑。

三.作者说:“达赖叛逃后,做了许多分裂国家的事。”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中间道路”是达赖喇嘛为和平解决西藏提出的主张。1989年10月10日,诺奖评委会将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发给达赖喇嘛,表彰他“为西藏自由和对非暴力和平解决西藏问题作出的努力和斗争”。小葱拌豆腐的事实昭然天下,作者还要栽赃抹黑,可怜可悲!

四,作者说:“达赖怀有欲望和野心,怀念失去的权利和他们粉饰的时代”。看到这里我几乎喷饭—这究竟是说达赖还是说中共?2013年6月尊者达赖喇嘛在悉尼演讲时,我提出一个问题:“西藏的政教合一已经存在几百年。二年前,您主动放弃了政治领袖的地位,对藏传政教进行改革,请问,您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尊者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觉的西藏的制度有弊端。弊端在于,权力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1951年我担任了政教领袖。第二年,我就开始实施西藏的政治体制改革。为了让体制更趋完善,1957年,西藏实行独立的司法制度。1959年我流亡到印度,继续实施我的理念。1961年,西藏实现议会制。2001年,开始直选西藏的领导人,这时我已进入半退休状态。二年前,我完完全全退下来,把政权交给民选的领导人。”至此,谁是野心家,谁是权欲者的问题不辩自明。

五,作者说:“多年的流亡生活,让达赖练就了一身说谎的本领,给自己披上合法和人权的外衣”。其实中共最擅长的就是一手软一手硬,一手谎言一手暴力。现在不要说地球人,就连猪坚强都知道中共是最大的撒谎者和人权恶棍。在14亿民众要求普选要求真相的今天,中共封网,封贴,构陷,抓人,企图把中国拉到文革的年代。面对一波波风起云涌的反弹,黔驴技穷的中共,只得让高检高院二条恶狗发飙吠吠,造成‘人大不立法,二院来立法’的愚人节丑闻,让世界人民笑了个前仰后合。

六,作者说“自焚是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其实这句话应改成“制造自焚的黑推手,才是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中共是制造60年悲剧连续剧的推手,是制造自焚的魁首。“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只有从根本上铲除恶魔,才能杜绝悲剧的发生,杜绝自焚的发生。作者最后说:“笔者欣闻一个‘国际法庭’支持正义,为什么国际法庭不以反人类罪逮捕达赖?”天呐!难道你不知道中共的‘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已被全球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法庭起诉?不久的将来,中国将召开一场纽伦堡大会,中共这个千夫所指的侩子手,必将被押上历史的审判台。而你这个有特色的搅屎棍子,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拙劣的表演加快了他被钉上反人类耻辱柱的过程。”
2013/9/27

条条大路通罗马

越南的釋廣德法師為了抗議政府迫害佛教徒政策,在西貢十字路口用汽油引火自焚。自焚事件直接導致偽政權下台。但是在中国,截止2016年12月31日止,被囚禁的藏人政治犯已经达到2081个,自焚的藏人已达到146个。但中共在寺庙升起血旗,继续作恶。

曼德拉坐牢二十六年,终于结束了南非的种族隔离政策,实现了种族之间的和解。但是在中国,著名的政治犯朱虞夫一次被关押三次被做牢。坐牢的刑期和曼德拉不相上下。但中共又一次把他投入监狱,继续作恶。
昂山素季坚持理性的抗争,在被军政府软禁15年后,终于终止了缅甸军政府统治。刘晓波多次坐牢,一贯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理念,但是他却被迫害成肝癌。当刘晓波命悬一线时,中共依然不让他出国治疗,继续作恶。
1987年六月十二号,里根在柏林墙前说:戈尔巴乔夫先生,推倒这堵墙吧!二年半后,东德西德统一。但是在中国,从1948年到2017年,几千枚导弹对准一衣带水一母同出的台湾同胞。最近,中共加大在国际上挤压台湾的生存空间,继续作恶。

综上所述,让人迷惑不解:为什么洒下一模一样的种子,却结出截然不同的果实?因为,因为我们的对手,比撒旦还要邪恶,此邪恶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邪恶.

当几十个日本鬼子押着几千个中国人走向活埋的墓穴时,当撰写“南京大屠杀”的作家因愤怒而自杀时,当几千万农民宁可被饿死也不敢打开粮仓时,当作家老舍揣着“毛主席万岁”的遗嘱自杀时,当一批又一批的政治犯被悄无声息地迫害致死时,难道我们能做的,仅仅是点起蜡烛默默祈祷?

一代硬汉李旺阳被谋杀了,人权活动家曹顺利被谋杀了,异议作家力虹被谋杀了,现在刘晓波又被谋杀了。难道我们能做的,仅仅是点起蜡烛默默祈祷?

为了成千上万的李改兰,为了上千上万个被冻死在垃圾箱的孩子,为了成千上万个死于非命的政治犯,为了被酷刑被精神病的人权律师,我们在推行和平非暴力抗争时,杨佳的以暴制暴,夏俊锋的奋起反抗,郭文贵的勇敢爆料未必不是一条路径。条条大路通罗马,杨佳的以暴制暴,夏俊锋的奋起反抗,郭文贵的勇敢爆料,就是一条条通往罗马的路径。
美国的独立宣言说:“过去的一切经验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还是情愿忍受,也不想为申冤而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形式。然而,当始终追求同一目标的一系列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的行为表明政府企图把人民至于专制暴政之下时,人民就有权也有义务去推翻这样的政府,并为其未来的安全提供新的保障–今天十四亿中国人民,完完全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推翻万恶的共产主义,推翻以杀戮为职业的中国政府。。
28年前的天安门事件,让世界看到了什么叫屠杀;今天的刘晓波病危,让世界看到了什么叫谋杀。请民主国家停止鸵鸟政策,请自由世界中止绥靖政策。让澳洲政府对中共的暴行大声地说:no!   Do not be sad not cry , we Must Fight !

中共造假,举世罕见

最近,有关刘晓波在狱中被检查被治疗的视频,刘晓波衷心感谢队长关爱的讲话,刘晓波兴致勃勃回家探视的截图比比皆是。我只看了一点就看不下去了。

中共假造,举世罕见。监狱造假,更是登峰造极。在我被关押的上海市提篮桥监狱,就是一个造假专业户。让褴褛的农村犯人穿上政府发放的新棉袄以便摄像;让痛苦的犯人涂上胭脂穿上演出服以便宣传;让生不如死的犯人在接见厅大谈监狱的幸福生活;让冤假错案者捶胸顿足写认罪伏法书。如果你拒绝,那就停止接见手铐伺候。在公判大会上,他们命令我穿上有领口的正装并不许有愤怒的表情;在给家人的信中,他们规定不能把真实的监狱生活说出去,不能曝光为赚取外汇而让犯人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的真相。
当监狱长参观女监时,我们必须流露出党妈妈给我们新生命的满足;当有人来参观监狱时,我们必须是一群伊甸园的幸运儿。监狱造假寡廉鲜耻;中共造假,寡廉鲜耻无以复加。

六四中,让便衣警察妆扮成学生,殴打军人焚烧军车,为血洗北京做好铺垫;上海市光新路火车事件,也是警察穿上便衣,点燃火车上的窗帘和座椅,然后栽赃给群众,拉开血腥镇压的一幕。栽赃,是中共的把戏,陷害,是中共的擅长。

郭文贵在六月二十八号的视频中,已经曝光了刘晓波最后的归宿:刘晓波病死狱中,至死,都不能说出监狱的真相。刘晓波病死狱中,至死,都要歌颂共产党。现在,中共的目的已经达到。
刘晓波说他“没有一个敌人”。但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一厢情愿。不是“敌人”的中共,已经谋杀了他。
苍天已死,黄天当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要振臂高呼:不做刘晓波,只做郭文贵。

是“辱华案”還是“爆真相”?

        蒙納殊大學近日被揭露在試題中出現“醜化中國”的內容。其中一題問:“中國官員何時才會說真話?”正確答案是:“喝醉或者馬虎的時候”。
     該試題被大批中國留學生指存在“偏見”。中國駐墨爾本總領事館聞風而動:“立即向校方表達關切,要求調查及認真妥善處理。”校方十九號發表聲明表示:“試題撤回,進一步調查有否更多同類的事件。出題的教師以被停職處分,並對此事‘毫無保留地道歉’。”一些海外中文網站隨即跟進報導:“該試題充滿對中國的偏見,讓當地中國留學生感到震驚甚至憤怒。”
     又一個“焚燒中國護照”的版本;又一次華人媒體的“傾巢出動”,又一個領事館的殷殷“關切”。其實,這個試題並不是“辱華案”,而是“爆真相”;這個試題不是“醜化中國”,而是暴露“中共官員”的醜陋。
     把政府的權力關進籠子裡,對腐敗官員做髒事說假話的行徑進行曝光,這是全世界媒體(獨裁國家除外)的宗旨。這是媒體的命題,這是媒體的目標,這是媒體的使命。這一點,誰敢說不?誰敢說不?
      請問:中國官員能代表中國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中國官員是用錢買來的,不是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所以不能代表中國。
      中共官員能代表中國嗎?
      不能!
      為什麼?
      中共在蘇俄幫助下,暗通日寇出賣國土,用武力推翻了中華民國。竊國篡權的中共,絕不能代表中國政府。中共的官員,也不能代表中國。
      那什麼是中國的政府?中國的官員?
      13億人民用選票選出的政府代表中国政府;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官員代表中國官員。正因為此,“中國官員何時才能說真話”的試題,不但沒有“醜化中國”,相反,這個試題卻爆光了一個真相:中國官員能說真話嗎?
      請問:中國官員能說真話嗎?
      全世界的豬都知道,中國官員不能說真話。當中國餓死幾千萬人時,中國國防部部長彭德懷說了真話,於是等待他的就是死亡;當中共又一次發動政治運動時,黨的總書記胡耀邦說了真話,於是檢討批判加猝死;當中共調動坦克來屠殺人民時,黨的總書記趙紫陽說了真話,於是等待他的是監禁到死。中國官員不能說真話的真相,舉世皆知。所以蒙納殊大學的試題,說出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命題:說真話。
      說真話!爆真相!
      說真話,爆真相,這是民主國家的奠基石,也是民主國家的立國之本。一個不誠實的總統,下台!一個不誠實的政府,下台!一個不誠實的議員,下台!政府公佈一系列數據必須真憑實據;媒體的核心宗旨就是挖掘真相暴露真相;到福利署辦事,必須說真話;到稅務局報稅,必須說真話;到移民局辦事,必須說真話。作為學校,頒發給學生的文憑是真實的;作為學生,學習的分數也必須是真實。既然澳洲舉國上下對踐行於一個“誠”,為什麼試題談到眾所周知的事實時,蒙納殊學校要對出试题的老師停職?
     因為……該試題讓當地的中國留學生感到震驚甚至憤怒。
    請問中國的留學生:當三聚氰胺危害中國嬰兒時,你們憤怒了嗎?當汶川地震局測出地震而政府瞞報以致幾十萬生靈塗炭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中共拘捕維權律師並且酷刑時,你們憤怒了嗎?當公安抓捕要求官員公佈財產的異議人士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中國人一個甲子沒有一張選票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你們的同桌僱傭槍手製造假分數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你們用父輩的贓款交學費買豪宅時,你們憤怒了嗎?你們遵守澳洲的價值觀嗎?
   一個南海仲裁,你們群情激憤翻江倒海;一個李克強訪澳,你們吃盒飯坐包車拿津貼舞血旗。你們的母國每天每分每秒都在發生慘案,你們憤怒了嗎?你們的憤怒,迎合於中共的大外宣;你們的憤怒,體現了“崛起國”的傲慢;你們的憤怒,配合於極權赤潮的浸淫。你們在李克強訪澳時,居然把澳洲自由的旗幟和中共的血旗縫在一起。好一個“暖風熏的華裔醉,直把澳洲當中國。”
     澳洲外交部文官理查德森最近指出:中共在澳洲從事間諜活動,特別監控中國移民小區,並控制了華文媒體。這一次,又借助華人學生的情緒挑起事端,製造熱點;華人媒體利用“種族偏見”這個籍口大作文章,總領館於是出面殷殷“關切”。
      夠了!夠了!動輒上街抗議,動輒聯名遊行,這樣的鬧劇在澳洲比比皆是。經年累月長期以往,澳洲國將不國,民將不民。澳洲再不警覺,披著“種族主義”外衣的幽靈,將一點點地蠶食澳洲的意識形態。嗚呼!呜呼!

转发一封公开信: 《抵制“红剧”毒素!——致澳洲华人同胞的公开信》

华人同胞们,一部宣扬仇恨鼓吹暴力的《红色娘子军》即将在墨尔本上演,此事已经引起了澳洲及国际媒体的关注和警惕。近日“美国之音”等多个媒体都对此事采访报道,澳洲的主流社会已经逐渐关注事态的发展。

该“红剧”以血腥红色革命为主题,充斥了暴力、仇恨和政治色彩,荒诞的情节和夸张的动作宣泄了反人类文明的价值观。此剧歪曲历史,宣扬该非法武装力量当年的反政府暴行,散播蔑视法律,武装革命的恐怖行径。这武装部队后来转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并在1989年又因为犯下了屠杀北京平民和学生罪行而在国际上声名狼藉。“红剧”所宣扬的背离澳洲社会价值观的暴力思想,必将会触痛爱好和平善良守法的澳洲人的神经。
澳洲人一向崇尚和平与民主法治,主流社会不会容忍恐怖主义,也绝不会接受鼓吹暴力蔑视法律的思想!若是他们发现该剧的红色思潮可能会导致“黄祸”的时候,恐怕百多年来“排华”的噩梦,将会在某一天降临到我们的头上!
你可知道惨无人道的印尼排华事件是怎么引发的吗?你可知道自称毛的学生的波尔布特罪行吗?你可知道波兰等国家为什么禁止红祸吗?如果你对这类真相还一无所知的,请你自己到网上查证,尤其是非中文的资料,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将会粉碎红色宣传的谎言。请别低估澳洲人的认知能力,我们在大陆无法知道的许多历史真相,他们只需轻点鼠标就全都可呈现眼前。
请别以为那些历史上的排华事件离我们很远,若任由这股红色毒素在澳洲泛滥,必将会祸及整个华人社会,将会把所有的华人都拖向那可怕的深渊。为了你自己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子孙后代,请大家明辨之慎思之!
如今,那些引进“红剧”的始作俑者及追随者公然挑衅澳洲价值观,已经置我们华人于澳洲社会的对立面;为了澳洲华人同胞的共同利益和未来,我们“澳洲价值守护联盟”将会如同抵制去年的“颂毛会”一样,呼吁澳洲华人及爱好和平的人们都站出来,一起来携手维护澳洲价值(详见本联盟“重要公告”)!
另外,有些深受“红害”的受害者已经倡议用实际行动抵制“红剧”:带上手机相机摄像机等去拍下并录下那些“红剧”的参与者,举报他们背离澳洲价值观的政治倾向,让那些正在或准备留学和移民的人打道回府;严查那些背后商家推手的背景和税收等情况并向税局举报;号召那些泯灭良知的商人商号里的员工们,明察暗访其雇主偷税漏税克扣工资等等违法情况报告政府;对那些享受着澳洲福利却为毛歌功颂德摇旗呐喊的毛粉们,要查清他们的实际收入与工作情况,若发现隐报瞒报的就向福利部门报告停掉其补助等等……
如果受到任何人口头或信息之类的恐吓或威胁,请保留证据并立即向警署报告其行为。坚决把那些残渣余孽的不法记录在案,让那些反人类文明的红粉们滚回中国!

——“澳洲价值守护联盟” 2017-02-06

本联盟网址:http://www.ava.org.au

相关文章链接:
本联盟“重要公告”——抗议“红剧”上演的和平集会和签名信
致州長的公開信 —— 反對在墨爾本上演“紅色娘子軍”
澳政府对移民社区动向不闻不问?(特荐:红粉们必读)

 

奴才的嘴臉,打手的行徑

作为来澳移民签证申请手续的一个组成部分,澳大利亚政府要求申请者保证他们将尊重澳大利亚价值观并遵守澳大利亚法律。澳大利亚价值观包括尊重个人的平等价值、尊严和自由、言论自由、宗教和世俗政府自由、结社自由,支持议会民主法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男女平等、机会均等和和平。这一价值观还包括了崇尚公平竞争、相互尊重、相互忍让、同情弱势群体及追求社会公益的平等主义精神。

作為來澳三十年的林別卓,他一定簽署過這份被稱為“價值觀聲明”的文件。文件他是簽了,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卻完全違背了“價值觀聲明”的精神。他在驳“守护澳洲价值”论文章中寫道:“各国各民族对自己的核心价值观总是有所坚持的。坚持就是自信,在自信的基础上去与别国别民族相交流,在交流的过程中各方的文化和价值观会变得更加鲜活,更加充实和更加精彩。”任何人都知道,民主國家和獨裁政體的價值觀完全不同,有雲泥之分霄壤之別。德國的納粹主義,意大利的法西斯主義,isis的恐怖主義,獨裁國家的馬克思主義,都是反普世價值的“核心價值觀”。難道這樣的價值觀也要”堅持”?難道澳洲的普世價值要和中共的反普世價值觀“相交流”?難道要讓中共的赤潮在澳洲“更加充實更加精彩”?難道要讓中共的大外宣“更加鮮活”?三十年前,為了逃避中共的紅禍,林別卓遠走天涯避走澳洲,一旦他吃飽喝足享受安全後,他立馬自毀諾言翻臉變節。此等“人在曹營心在漢”的廝,此等吃裡扒外的白眼狼,應該引起澳洲有關部門的關注。

林別卓在驳“守护澳洲价值”论文章中還寫道:“我们的居住国澳大利亚是个可爱的国度,但是她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尤其是在历史上有殖民主义和白澳政策的污点,给后世遗留下不好的影响,以至于今天国民仍须费大力气去消除之。”殖民主義指的是澳洲政府為了對土著施行同化,明火执仗地把土著人的孩子从他们的父母那里抢走交给白人家庭赡养的歷史。2008年,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 對澳洲原住民(土著)表達正式道歉。陸克文對原住民「被盜一代」致歉時,三次說「抱歉」:「作為澳洲總理,我道歉」,「代表澳洲政府,我道歉」,「代表澳洲國會,我道歉」,並強調他表達的是無條件道歉。白澳政策是澳洲反對亞洲移民的種族主義政策。1901年,白澳政策確定為澳洲的基本國策。1972年,澳洲工黨正式取消了白澳政策。澳洲政府的從善如流知錯即改,體現了民主體制具有自我糾錯和自我修復的功能。面對已經糾正錯誤的歷史,林別卓指責澳洲政府“给后世遗留下不好的影响”。但是,面對獨裁中共在和平時期殘殺八千萬人的事實;面對中共竟然用坦克屠城的事實,林別卓竟然沒有一句譴責語。果然是“吃澳洲的飯,捧中共的鍋’啊!

中共的文革是一場空前絕後的人類浩劫。在芭蕾舞“紅色娘子軍”的荼毒下,人性泯滅獸性釋放。就這麼一出反人類的舞劇,竟然被林別卓說成是“瑕不掩玉,魅力猶存”。他不但是“不學無術”簡直是昧著良心說瞎話。他寫道:“当社会矛盾空前尖锐……这时革命就会被提上议事日程,并成为历史发展的主要动力。故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是社会文明的火炬手。”這裡的“革命”,指的就是紅色娘子軍裡的“殺人革命”。林別卓鼓吹暴力革命,讚美殺人有理。正因為有他這種“不三不四不人不鬼”傢伙的煽風點火興風作浪,才激怒了東南亞的當地民眾,才會有世界各地慘烈的排華事件發生。

價值聯盟的守護者遵循“從即時起,我宣誓忠於澳大利亞和它的人民,我認同他們的民主信念,尊重他們的權利和自由,支持和遵守他們的法律。”的誓言。為了阻擊紅潮的侵入,向李克強總理提出希望中國走民主之路的請求。這樣的請求體現了普世價值的精髓。但是林別卓卻把捍衛普世價值價的人污衊為“種族主義”“種族歧視”。難怪在華人歡迎李克強的簡報中,把守護價值者說成是“敵對勢力”;把和平請願者的訴求說成是“搗亂分子”。這些攻擊性的語言嚴重違反了“相互尊重、相互忍让、同情弱势群体及追求社会公益的平等主义精神。”林別卓提倡暴力,鼓吹鬥爭,撕裂族群,分裂華人的言論,嚴重地違反了澳洲的法律。

悉尼不是北京!澳洲不是中國!作為澳洲人,我們一定要捍衛澳洲的價值觀!

盛世惨况

盛世惨况

人大,政协,团委,作协,妇联,国体委,发改委,八大党派,一排排夜壶藏垢纳污臭气冲天;
医院,学校,银行,股市,彩票,水电煤,信访办,红十字会,一把把刀子扒皮抽筋残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