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辱华案”還是“爆真相”?

        蒙納殊大學近日被揭露在試題中出現“醜化中國”的內容。其中一題問:“中國官員何時才會說真話?”正確答案是:“喝醉或者馬虎的時候”。
     該試題被大批中國留學生指存在“偏見”。中國駐墨爾本總領事館聞風而動:“立即向校方表達關切,要求調查及認真妥善處理。”校方十九號發表聲明表示:“試題撤回,進一步調查有否更多同類的事件。出題的教師以被停職處分,並對此事‘毫無保留地道歉’。”一些海外中文網站隨即跟進報導:“該試題充滿對中國的偏見,讓當地中國留學生感到震驚甚至憤怒。”
     又一個“焚燒中國護照”的版本;又一次華人媒體的“傾巢出動”,又一個領事館的殷殷“關切”。其實,這個試題並不是“辱華案”,而是“爆真相”;這個試題不是“醜化中國”,而是暴露“中共官員”的醜陋。
     把政府的權力關進籠子裡,對腐敗官員做髒事說假話的行徑進行曝光,這是全世界媒體(獨裁國家除外)的宗旨。這是媒體的命題,這是媒體的目標,這是媒體的使命。這一點,誰敢說不?誰敢說不?
      請問:中國官員能代表中國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中國官員是用錢買來的,不是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所以不能代表中國。
      中共官員能代表中國嗎?
      不能!
      為什麼?
      中共在蘇俄幫助下,暗通日寇出賣國土,用武力推翻了中華民國。竊國篡權的中共,絕不能代表中國政府。中共的官員,也不能代表中國。
      那什麼是中國的政府?中國的官員?
      13億人民用選票選出的政府代表中国政府;人民用選票選出來的官員代表中國官員。正因為此,“中國官員何時才能說真話”的試題,不但沒有“醜化中國”,相反,這個試題卻爆光了一個真相:中國官員能說真話嗎?
      請問:中國官員能說真話嗎?
      全世界的豬都知道,中國官員不能說真話。當中國餓死幾千萬人時,中國國防部部長彭德懷說了真話,於是等待他的就是死亡;當中共又一次發動政治運動時,黨的總書記胡耀邦說了真話,於是檢討批判加猝死;當中共調動坦克來屠殺人民時,黨的總書記趙紫陽說了真話,於是等待他的是監禁到死。中國官員不能說真話的真相,舉世皆知。所以蒙納殊大學的試題,說出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命題:說真話。
      說真話!爆真相!
      說真話,爆真相,這是民主國家的奠基石,也是民主國家的立國之本。一個不誠實的總統,下台!一個不誠實的政府,下台!一個不誠實的議員,下台!政府公佈一系列數據必須真憑實據;媒體的核心宗旨就是挖掘真相暴露真相;到福利署辦事,必須說真話;到稅務局報稅,必須說真話;到移民局辦事,必須說真話。作為學校,頒發給學生的文憑是真實的;作為學生,學習的分數也必須是真實。既然澳洲舉國上下對踐行於一個“誠”,為什麼試題談到眾所周知的事實時,蒙納殊學校要對出试题的老師停職?
     因為……該試題讓當地的中國留學生感到震驚甚至憤怒。
    請問中國的留學生:當三聚氰胺危害中國嬰兒時,你們憤怒了嗎?當汶川地震局測出地震而政府瞞報以致幾十萬生靈塗炭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中共拘捕維權律師並且酷刑時,你們憤怒了嗎?當公安抓捕要求官員公佈財產的異議人士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中國人一個甲子沒有一張選票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你們的同桌僱傭槍手製造假分數時,你們憤怒了嗎?當你們用父輩的贓款交學費買豪宅時,你們憤怒了嗎?你們遵守澳洲的價值觀嗎?
   一個南海仲裁,你們群情激憤翻江倒海;一個李克強訪澳,你們吃盒飯坐包車拿津貼舞血旗。你們的母國每天每分每秒都在發生慘案,你們憤怒了嗎?你們的憤怒,迎合於中共的大外宣;你們的憤怒,體現了“崛起國”的傲慢;你們的憤怒,配合於極權赤潮的浸淫。你們在李克強訪澳時,居然把澳洲自由的旗幟和中共的血旗縫在一起。好一個“暖風熏的華裔醉,直把澳洲當中國。”
     澳洲外交部文官理查德森最近指出:中共在澳洲從事間諜活動,特別監控中國移民小區,並控制了華文媒體。這一次,又借助華人學生的情緒挑起事端,製造熱點;華人媒體利用“種族偏見”這個籍口大作文章,總領館於是出面殷殷“關切”。
      夠了!夠了!動輒上街抗議,動輒聯名遊行,這樣的鬧劇在澳洲比比皆是。經年累月長期以往,澳洲國將不國,民將不民。澳洲再不警覺,披著“種族主義”外衣的幽靈,將一點點地蠶食澳洲的意識形態。嗚呼!呜呼!

转发一封公开信: 《抵制“红剧”毒素!——致澳洲华人同胞的公开信》

华人同胞们,一部宣扬仇恨鼓吹暴力的《红色娘子军》即将在墨尔本上演,此事已经引起了澳洲及国际媒体的关注和警惕。近日“美国之音”等多个媒体都对此事采访报道,澳洲的主流社会已经逐渐关注事态的发展。

该“红剧”以血腥红色革命为主题,充斥了暴力、仇恨和政治色彩,荒诞的情节和夸张的动作宣泄了反人类文明的价值观。此剧歪曲历史,宣扬该非法武装力量当年的反政府暴行,散播蔑视法律,武装革命的恐怖行径。这武装部队后来转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并在1989年又因为犯下了屠杀北京平民和学生罪行而在国际上声名狼藉。“红剧”所宣扬的背离澳洲社会价值观的暴力思想,必将会触痛爱好和平善良守法的澳洲人的神经。
澳洲人一向崇尚和平与民主法治,主流社会不会容忍恐怖主义,也绝不会接受鼓吹暴力蔑视法律的思想!若是他们发现该剧的红色思潮可能会导致“黄祸”的时候,恐怕百多年来“排华”的噩梦,将会在某一天降临到我们的头上!
你可知道惨无人道的印尼排华事件是怎么引发的吗?你可知道自称毛的学生的波尔布特罪行吗?你可知道波兰等国家为什么禁止红祸吗?如果你对这类真相还一无所知的,请你自己到网上查证,尤其是非中文的资料,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将会粉碎红色宣传的谎言。请别低估澳洲人的认知能力,我们在大陆无法知道的许多历史真相,他们只需轻点鼠标就全都可呈现眼前。
请别以为那些历史上的排华事件离我们很远,若任由这股红色毒素在澳洲泛滥,必将会祸及整个华人社会,将会把所有的华人都拖向那可怕的深渊。为了你自己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子孙后代,请大家明辨之慎思之!
如今,那些引进“红剧”的始作俑者及追随者公然挑衅澳洲价值观,已经置我们华人于澳洲社会的对立面;为了澳洲华人同胞的共同利益和未来,我们“澳洲价值守护联盟”将会如同抵制去年的“颂毛会”一样,呼吁澳洲华人及爱好和平的人们都站出来,一起来携手维护澳洲价值(详见本联盟“重要公告”)!
另外,有些深受“红害”的受害者已经倡议用实际行动抵制“红剧”:带上手机相机摄像机等去拍下并录下那些“红剧”的参与者,举报他们背离澳洲价值观的政治倾向,让那些正在或准备留学和移民的人打道回府;严查那些背后商家推手的背景和税收等情况并向税局举报;号召那些泯灭良知的商人商号里的员工们,明察暗访其雇主偷税漏税克扣工资等等违法情况报告政府;对那些享受着澳洲福利却为毛歌功颂德摇旗呐喊的毛粉们,要查清他们的实际收入与工作情况,若发现隐报瞒报的就向福利部门报告停掉其补助等等……
如果受到任何人口头或信息之类的恐吓或威胁,请保留证据并立即向警署报告其行为。坚决把那些残渣余孽的不法记录在案,让那些反人类文明的红粉们滚回中国!

——“澳洲价值守护联盟” 2017-02-06

本联盟网址:http://www.ava.org.au

相关文章链接:
本联盟“重要公告”——抗议“红剧”上演的和平集会和签名信
致州長的公開信 —— 反對在墨爾本上演“紅色娘子軍”
澳政府对移民社区动向不闻不问?(特荐:红粉们必读)

 

奴才的嘴臉,打手的行徑

作为来澳移民签证申请手续的一个组成部分,澳大利亚政府要求申请者保证他们将尊重澳大利亚价值观并遵守澳大利亚法律。澳大利亚价值观包括尊重个人的平等价值、尊严和自由、言论自由、宗教和世俗政府自由、结社自由,支持议会民主法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男女平等、机会均等和和平。这一价值观还包括了崇尚公平竞争、相互尊重、相互忍让、同情弱势群体及追求社会公益的平等主义精神。

作為來澳三十年的林別卓,他一定簽署過這份被稱為“價值觀聲明”的文件。文件他是簽了,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卻完全違背了“價值觀聲明”的精神。他在驳“守护澳洲价值”论文章中寫道:“各国各民族对自己的核心价值观总是有所坚持的。坚持就是自信,在自信的基础上去与别国别民族相交流,在交流的过程中各方的文化和价值观会变得更加鲜活,更加充实和更加精彩。”任何人都知道,民主國家和獨裁政體的價值觀完全不同,有雲泥之分霄壤之別。德國的納粹主義,意大利的法西斯主義,isis的恐怖主義,獨裁國家的馬克思主義,都是反普世價值的“核心價值觀”。難道這樣的價值觀也要”堅持”?難道澳洲的普世價值要和中共的反普世價值觀“相交流”?難道要讓中共的赤潮在澳洲“更加充實更加精彩”?難道要讓中共的大外宣“更加鮮活”?三十年前,為了逃避中共的紅禍,林別卓遠走天涯避走澳洲,一旦他吃飽喝足享受安全後,他立馬自毀諾言翻臉變節。此等“人在曹營心在漢”的廝,此等吃裡扒外的白眼狼,應該引起澳洲有關部門的關注。

林別卓在驳“守护澳洲价值”论文章中還寫道:“我们的居住国澳大利亚是个可爱的国度,但是她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尤其是在历史上有殖民主义和白澳政策的污点,给后世遗留下不好的影响,以至于今天国民仍须费大力气去消除之。”殖民主義指的是澳洲政府為了對土著施行同化,明火执仗地把土著人的孩子从他们的父母那里抢走交给白人家庭赡养的歷史。2008年,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 對澳洲原住民(土著)表達正式道歉。陸克文對原住民「被盜一代」致歉時,三次說「抱歉」:「作為澳洲總理,我道歉」,「代表澳洲政府,我道歉」,「代表澳洲國會,我道歉」,並強調他表達的是無條件道歉。白澳政策是澳洲反對亞洲移民的種族主義政策。1901年,白澳政策確定為澳洲的基本國策。1972年,澳洲工黨正式取消了白澳政策。澳洲政府的從善如流知錯即改,體現了民主體制具有自我糾錯和自我修復的功能。面對已經糾正錯誤的歷史,林別卓指責澳洲政府“给后世遗留下不好的影响”。但是,面對獨裁中共在和平時期殘殺八千萬人的事實;面對中共竟然用坦克屠城的事實,林別卓竟然沒有一句譴責語。果然是“吃澳洲的飯,捧中共的鍋’啊!

中共的文革是一場空前絕後的人類浩劫。在芭蕾舞“紅色娘子軍”的荼毒下,人性泯滅獸性釋放。就這麼一出反人類的舞劇,竟然被林別卓說成是“瑕不掩玉,魅力猶存”。他不但是“不學無術”簡直是昧著良心說瞎話。他寫道:“当社会矛盾空前尖锐……这时革命就会被提上议事日程,并成为历史发展的主要动力。故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是社会文明的火炬手。”這裡的“革命”,指的就是紅色娘子軍裡的“殺人革命”。林別卓鼓吹暴力革命,讚美殺人有理。正因為有他這種“不三不四不人不鬼”傢伙的煽風點火興風作浪,才激怒了東南亞的當地民眾,才會有世界各地慘烈的排華事件發生。

價值聯盟的守護者遵循“從即時起,我宣誓忠於澳大利亞和它的人民,我認同他們的民主信念,尊重他們的權利和自由,支持和遵守他們的法律。”的誓言。為了阻擊紅潮的侵入,向李克強總理提出希望中國走民主之路的請求。這樣的請求體現了普世價值的精髓。但是林別卓卻把捍衛普世價值價的人污衊為“種族主義”“種族歧視”。難怪在華人歡迎李克強的簡報中,把守護價值者說成是“敵對勢力”;把和平請願者的訴求說成是“搗亂分子”。這些攻擊性的語言嚴重違反了“相互尊重、相互忍让、同情弱势群体及追求社会公益的平等主义精神。”林別卓提倡暴力,鼓吹鬥爭,撕裂族群,分裂華人的言論,嚴重地違反了澳洲的法律。

悉尼不是北京!澳洲不是中國!作為澳洲人,我們一定要捍衛澳洲的價值觀!

盛世惨况

盛世惨况

人大,政协,团委,作协,妇联,国体委,发改委,八大党派,一排排夜壶藏垢纳污臭气冲天;
医院,学校,银行,股市,彩票,水电煤,信访办,红十字会,一把把刀子扒皮抽筋残害百姓。

从“浸淫无声”到“有恃无恐”

我是澳洲公民孙宝强,也是独立中文笔会的作家。因为我爱澳洲,所以我要保护她的纯洁。如果说中共的大外宣以前在澳洲还是“润物无声”的话,现在中共的大外宣已经是“有恃无恐”了。
1,三月二十五日悉尼市政厅旁,一面面巨大的旗帜在风中飘扬。走近一看,国旗非中国血旗,也非澳洲国旗,乃中国和澳洲国旗的联合体。
澳洲和中国的体制截然不同,民选国家和极权独裁水火不容,普世价值和铁腕统治泥霄之别,是谁,竟敢把澳洲和中国国旗缝在一起,缝的天衣无缝,缝的水乳交融。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2,早在二个月前,中领馆已紧锣密鼓开展了“迎接李克强”的筹备。他们不但发出“坚决打赢这一仗”的誓言,还商讨了在欢迎场地设立流动厕所的可行性。在澳洲,只有在国家假日,只有政府部门才能设立流动厕所。是谁,竟敢越俎代庖,违背悉尼人民的意志,架空悉尼的管理层而自行其事。在一个民主国出现这样的事,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3,市政厅门口,欢迎队伍人数众多场地极其宽敞,而抗议队伍则被龟缩在地铁出口处一条狭窄的通道里。悉尼警察过来了,防暴警察过来了,林林总总的警察在抗议者前形成一道坚固的人墙,仿佛警察面对的不是和平抗议者,而是一群恐怖分子。与此同时,人数众多而庞大的欢迎者,面对的却是稀稀拉拉几个警察。对欢迎者和抗议者如此冰火二重天的待遇,这在在澳洲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是什么力量操纵了悉尼的警局,布置了现场警力完全彻底的一边倒现象?
4,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面对如此压抑的氛围,一个藏人女孩想穿过马路去拍下这一幕。警察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了她。女孩受此惊吓,当即失声痛哭。素以和平非暴力著称的藏人妇女再也忍不住了,她们搂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哭着哭着,几个妇女晕倒了,孩子依偎在母亲怀抱,惊恐地抱着头。现场一片混乱。警察收起音响设备,奋力驱散着人群。现在这段视频已经传遍了整个悉尼,让澳洲警方美好的形象受到质疑。多年来,澳洲的欢迎者和抗议者一直受到警方的一视同仁,为什么现在却厚此薄彼里外有别?
5,在欢迎李克强队伍的圈定区域里,一个便衣男子一直在和侨领窃窃私语。私语完毕他开始巡逻。他一会儿向警察控告抗议者的标语有问题,后被警察否定;一会儿寻衅叫警察来盘问抗议者的身份,警察查询的抗议者完全是合法公民。当抗议者问他是不是警察时,他说“我是警察”。当抗议者要看他警察证时,他急忙用衣服把胸牌遮起来走了。在悉尼侨领和统会会长王然拽住女性抗议者的胳膊并动粗时,他不站出来制止,相反他却叫来警察,把抗议者的标语捣毁并扔进垃圾箱。他是谁?他就是悉尼警民联络官李某某,一个中领馆的座上宾。澳洲警察一贯以清廉和公正闻名世界,但是李某某的所作所为已经玷污了悉尼警察的形象。
6,就在几千个华人牛哄哄地迎接李克强之际,就在澳洲政府以最好的礼仪和规格接待李克强之际,中国警方却对澳州永久居民冯崇义教授下手了。冯教授在悉尼大学任教二十余载,他不仅是著名的中国问题的专家,还是一个享誉世界有担当的公共知识分子。就在冯教授结束探亲访友要登机返澳时,中国警方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理由拦住他,不允许冯教授离开中国。
7,抗议时,不时有各种各样的人停下脚步询问原委。当抗议者表达了“悉尼不是北京,澳洲不是中国”时,他们都翘起来大拇指:good!nice!他们说:一个南海国际仲裁,引发三千华人上街抗议。一个总理很平常的来访,让悉尼再一次成为红海洋。最近政府出台了一个新政策,移民者一定要遵守澳洲的普世价值。如果你不遵守,你可以返回中国。澳洲不需要红海洋。是到了说stop 的时候了。
红潮的幽灵一直在澳洲回荡。以前是韬光养晦润物无声,现在是有恃无恐登堂入室。善良的人们,警惕啊!

27/03/2017

华人,拿什么尊重?

当年求绿卡捶胸顿足,今日邀主宠吮痔舔菊。 横批:认贼作父。
当我丈夫举着这幅对联抗议时,看到欢迎人群中有许多合唱团的男女,他们看到对联先是一愣,接着,头一低迅速过去。领头羊的男士是某合唱团的团长。此人在上海时,因成分不好屡受迫害遭受挤兑,魂飞魄散的他几经周折总算来到澳洲,喘气甫定就匍匐在中领馆脚下,那一个五体投地绝对虔诚绝对接地气。从此,无脊骨软体动物活的那真叫一个滋润。
团长后面零距离地跟着一半老徐娘。徐娘本应该留在上海呼吸雾霾,因她父亲老态龙钟走路摇晃,仁爱的移民局给徐娘以赴澳签证,从此她靠拿护理津贴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对此,她不感谢澳洲政府却移情于中共。讴歌红歌赤潮,力捧亲共议员。中领馆有欢迎活动,必有她肥腴的身影;中领馆有抗议活动,必有她有特色的公鸭嗓。虽喽喽啰一个倒也宝刀不老,仅因一帖子,她手起刀落把我丈夫砍出群。
徐娘后面跟着一面目蹊跷的女人。据她闺蜜介绍,此女来澳多年从未工作过一天。因为她参加某基金会,只要定期汇报华人群的动向,就能定时拿到狗粮。蓝山抗议达赖喇嘛,她风风火火冲在第一线;让老人旅游团导游开除我,她苦口婆心诲人不倦。每每谈及中共撅起,她衰老的脸上满是飞溅的荷尔蒙。
来了,又来了个旗袍女。当年她老爸被中共一枪崩了天灵盖,虽脑浆四溅但是一点也没有浇灭她的赤忱心。这不,今天不但旗袍裹身,还把一张臉涂的斑斑斓斓。别的不说,单那二条黑里带青的人造眉毛,就有毛骨悚然的视觉冲击。
又来了一个,一个戴红袖章的总指挥,满脸横肉的他,立马让人想起红卫兵老将。额的妈啊!当年他父亲在马来西亚做侨领,干尽了吃里扒外的坏事,最后招致华人集体被屠杀。子承父业的他今天又在恩将仇报后院点火,后面还跟着一群“吃澳洲饭砸澳洲锅”的白眼狼,一群“人在曹营心在汉”的白眼狼。
又来了一群又一群人。My God,这些人不都是当年登报和中共决裂的留学生吗?当年的他们群情激昂同仇敌忾,举胳膊,扬嗓子,捶胸顿足,老泪纵横,那情那景颇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难怪sbs电视台的主持人曾问我:当年拿六四血卡的人,现在在哪里?原来这群人在这里,原来这群人渣在这里。
行文至此,我突然站起来冲到洗手间,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我把昨天,今天吃的饭全呕出来,呕了个干干净净。
恶心,恶心那些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华人!恶心,恶心那些软体的无脊骨的蠕虫!恶心,恶心那些骗取霍克总理眼泪的假难民!恶心,恶心那些吃人血馒头却没有人性的华人小丑!

抗议红色娘子军在澳洲演出

这是2月15日悉尼赴墨尔本抗议红色娘子军在艺术中心演出后第二天返回悉尼途中的全体人员。

转发一封公开信: 《抵制“红剧”毒素!——致澳洲华人同胞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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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红剧”毒素!——致澳洲华人同胞的公开信》


华人同胞们,一部宣扬仇恨鼓吹暴力的《红色娘子军》即将在墨尔本上演,此事已经引起了澳洲及国际媒体的关注和警惕。近日“美国之音”等多个媒体都对此事采访报道,澳洲的主流社会已经逐渐关注事态的发展。
该“红剧”以血腥红色革命为主题,充斥了暴力、仇恨和政治色彩,荒诞的情节和夸张的动作宣泄了反人类文明的价值观。此剧歪曲历史,宣扬该非法武装力量当年的反政府暴行,散播蔑视法律,武装革命的恐怖行径。这武装部队后来转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并在1989年又因为犯下了屠杀北京平民和学生罪行而在国际上声名狼藉。“红剧”所宣扬的背离澳洲社会价值观的暴力思想,必将会触痛爱好和平善良守法的澳洲人的神经。
澳洲人一向崇尚和平与民主法治,主流社会不会容忍恐怖主义,也绝不会接受鼓吹暴力蔑视法律的思想!若是他们发现该剧的红色思潮可能会导致“黄祸”的时候,恐怕百多年来“排华”的噩梦,将会在某一天降临到我们的头上!
你可知道惨无人道的印尼排华事件是怎么引发的吗?你可知道自称毛的学生的波尔布特罪行吗?你可知道波兰等国家为什么禁止红祸吗?如果你对这类真相还一无所知的,请你自己到网上查证,尤其是非中文的资料,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将会粉碎红色宣传的谎言。请别低估澳洲人的认知能力,我们在大陆无法知道的许多历史真相,他们只需轻点鼠标就全都可呈现眼前。
请别以为那些历史上的排华事件离我们很远,若任由这股红色毒素在澳洲泛滥,必将会祸及整个华人社会,将会把所有的华人都拖向那可怕的深渊。为了你自己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子孙后代,请大家明辨之慎思之!
如今,那些引进“红剧”的始作俑者及追随者公然挑衅澳洲价值观,已经置我们华人于澳洲社会的对立面;为了澳洲华人同胞的共同利益和未来,我们“澳洲价值守护联盟”将会如同抵制去年的“颂毛会”一样,呼吁澳洲华人及爱好和平的人们都站出来,一起来携手维护澳洲价值(详见本联盟“重要公告”)!
另外,有些深受“红害”的受害者已经倡议用实际行动抵制“红剧”:带上手机相机摄像机等去拍下并录下那些“红剧”的参与者,举报他们背离澳洲价值观的政治倾向,让那些正在或准备留学和移民的人打道回府;严查那些背后商家推手的背景和税收等情况并向税局举报;号召那些泯灭良知的商人商号里的员工们,明察暗访其雇主偷税漏税克扣工资等等违法情况报告政府;对那些享受着澳洲福利却为毛歌功颂德摇旗呐喊的毛粉们,要查清他们的实际收入与工作情况,若发现隐报瞒报的就向福利部门报告停掉其补助等等……
如果受到任何人口头或信息之类的恐吓或威胁,请保留证据并立即向警署报告其行为。坚决把那些残渣余孽的不法记录在案,让那些反人类文明的红粉们滚回中国!

——“澳洲价值守护联盟” 2017-02-06

本联盟网址:http://www.ava.org.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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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联盟“重要公告”——抗议“红剧”上演的和平集会和签名信
致州長的公開信 —— 反對在墨爾本上演“紅色娘子軍”
澳政府对移民社区动向不闻不问?(特荐:红粉们必读)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文学之二:二呆

中国悲剧连续剧的历演不衰,民众麻木是一个重要的因素。‘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定,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文学之二:二呆

 

一,姐弟俩           

 婚车鸣着喇叭,想在残恒断壁中杀出一条血路,但是残恒断壁,山一样地挡在前面。司机叹口气,一踩刹车关了油门。

一对新人下了车,朝残恒断壁走去。残恒断壁的后面,是一条蜿蜒小巷。小巷又深又黑,又弯又曲,如幽深的肠子。鞋跟敲打着土坷路,有了灰尘也有了节奏。突然,黑暗中窜出一只猫,新娘躲闪不及,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地上扑去。新郎一个跨栏一展臂,就把新娘揽在怀里。

“不许走。”一个声音炸响,一条黑影从天而降。“不给喜糖别想走。”黑影嚷着,粗重的气息裹着一股大蒜味。

“喜糖可以给,只请好汉留下姓名。”新娘正笑着,发现:前后左右,一道道黑影已经围成一个铁壁铜墙。

“不留下买路钱,休的走。”大蒜味更强横了。

“妈!二呆又闯祸了。”有个尖嗓子嚷着。大蒜味一挥手,包围圈散了,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一群训练有素的高手。”新娘捂住胸。“让这小子操兵打仗,说不定又一个巴顿将军。”

“这是一群小拉兹,也是一群停课闹革命的红小兵。中国再这样的话,完了。”新郎搀着新娘,拐弯抹角,进了巷尾最后一间民房。

婚房不大,只有14平方。36只家具的脚,把房间撑的鼓鼓涨涨。一色的水泥地,一色的石灰墙,活像军营里的宿舍。有一扇窗,但被搭出来的厨房堵了个严严实实。说是新房,不如说是冲洗扩印的暗房。

墙上有一幅画,是那个年代最简陋的油画。一只即将倾倒的船,在浪涛间挣扎。船的桅杆已经和大海在一个水平线上,可是即将沉覆的船,还在挣扎。

新娘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被高根鞋挤压的变形的脚,一边欣赏墙上的画。她觉的自己就是这条小舟,在波涛间颠簸,在浪峰里求生,生命充满了变数中的变数。

‘况’,门被撞开,一群孩子涌进来。有的蓬头,有的垢面,还有几个汲着鼻涕,活像凤阳县的儿童乞讨团。

“我是二呆,把喜糖交出来。”一个大男孩双手叉腰,一脸强横。熟悉的大蒜味又飘过来。

“你是讨,还是诈?”新娘认真地问。二呆的脸,一点点地红了。他后退一步,一低头,一抱拳,一作揖,最后单腿跪下:新娘子,请给喜糖。

“错!单腿跪下,是为了求婚。为了几颗糖,你竟然委屈自己的关节,羞不?你要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新娘冷冷地说。二呆慢慢地站起来,一张脸已经成了大花脸。

“你这一辈子就记住这句话:男儿子膝下有黄金。”新娘加重了语气。

“我记住了。现在请你给糖。”二呆也加重了语气。

“我要是还不给呢?”

“不给就抢。”二呆脱口而出。新娘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男孩约有15岁。厚嘴,大耳,塌鼻,小眼。眼和眼之间有很宽的距离,眼梢朝下耷拉。这是典型的蒙古眼。这么说,他是弱智?或者说是半弱智?或者说是智障?或者说是智残?

“给糖。”二呆的手伸过来。手掌很大,上面有一层厚厚的茧。新娘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双手。手的年龄不长,怎么就有了瘰疬,有了疤痕,有了新伤和老伤?

“抢糖的不是好人。”新娘子不客气地说。

“说话不算数的也不是好人。”二呆伶俐地反驳。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说:喜糖可以给,只请好汉留下姓名。”二呆理直气壮地说。“我已经留下了姓名。”

“我说过吗?”

“你在弄堂口说过,天地可以为证。再说我们这是讨糖,而不是诈糖。”二呆语速极快,口齿清晰,声音抑扬顿挫,整句话里主谓宾一个不拉。新娘想起一句话: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

“孩子不能说谎,大人也不能说谎,特别是新人更不能说谎。”他一挤眼,分开的眼更开阔了。在开阔的平地上,鼻子就成了一个点。

“给!”新娘像扔高升,把喜袋扔上去。二呆一个起跳,接了。转身就是一个大撒把。糖果如峋丽的山花,逐一朝孩儿们的怀中落去。起跳,转身,撒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活托托一杂技表演家,硬生生一个孙大圣。

孩儿们得了糖果,迫不及待地朝嘴里送。他二手空空,眼睛却盯在墙上。顺着他的视线,新娘看到他在看画。嘴张的很大,眸子却只有一个点,一个聚焦点。

新娘把一包糖朝他扔去。他下意识接了,下意识地扔给新娘。“干吗不要?”

“你已经给了,额外的不要。”二呆的目光依然盯着墙上,眼光贪婪而急迫,锐利而疯狂。“这画……谁画的?”

“当然是我。”新娘骄傲地说,很是敝帚自珍。

“这画凶险,怎么放在新房?”二呆还是死死地看着画。

“社会本来就凶险,我需要小船的拼搏精神。”新娘说着一愣。和他说这,不是对牛弹琴嘛?但是这头牛,分明懂琴啊,这就奇了怪了。“你不会,也要抢这幅画吧?”

“怎么会呢?”二呆心不在焉,二颗眼珠子一动不动,顽强地盯在一个点上。

“想看,拿下来仔细看。”新娘鼓励着。

“就这么看……已经够了。”他痴迷地看着,痴呆中带着神迷意乱。一条细细的蜒水,悄无声息地从嘴角流下。“

“你莫不是想吃梨?”新郎觉察到什么,指着高处问。画的下面,大橱顶上,有一个大大的,黄澄澄的梨。柔和的灯光,给梨披上一层橘黄的薄纱。新娘突然很懊悔:自作多情,滥施感情,对牛弹琴,乱找知音。

“梨?什么梨?”二呆依然看着画,看着某一个点。

“橱顶上的梨,你拿去吧。”新郎希望他拿了梨,带着猴儿赶紧走。

“我不想吃梨……但是……”二呆有些慌乱。“她嘴唇全裂了。”

“什么你啊她啊,拿去就是。”新郎不想恋战。

“她是谁?”新娘索然地问。

“她就是……她。”二呆微笑着,呆滞的眸子有了活力,有了湿度,还有色彩。    “拿吧!”新娘愈发索然了。

“妈!二呆又闯祸了。”一声尖叫,一个女孩窜进来。左手一扯,右手一扫,邻近的二颗糖已掳到手。一仰头,糖果扔进嘴,‘呸’一声,糖纸吐出,嘴势绝对麻利。

“干吗抢别人的糖?”二呆冲过去,手指如剑,直直戳在女孩的塌鼻梁上。

“又咋了?”一个女人皱着眉走进来。

“妈!二呆诬陷我。”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咋诬陷你了?”二呆气愤地问。

“妈不做主我不活了。”女孩就地打滚,滚动的幅度很大,差点打翻一边的痰盂。

“你就知道惹事。”女人一掌朝二呆挥去。打滚女偷着乐了。

“妈!她真的抢别人的糖。”二呆委屈地说。女孩一骨碌爬起,先翻口袋,后扯裤袋,最后还伸出舌头,一套反审讯的程序,做的滴水不漏。程序做完,二呆的前脑后壳又挨了几下。

“滚!”女人一跺脚,孩子们一涌而出。“对不起,我的孩子不懂规矩。”女人连连打招呼。

“没事,坐!”新娘拉出椅子。一条黑影窜过来,一个起跳又是一阵风,橱顶上的梨不见了,黑影也不见了。

“谁啊?”女人揉着眼。

“自己的犬子都不认识。”新娘憋住笑。

“唉!这里的孩子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你叫新娘子,以后就叫我老娘子吧。”女人热情地说。

“这里有花果山,你儿子是美猴王。”

“我刚嫁到这,哭了个愁云惨雾天昏地暗。眼泪哭尽,日子还得过啊。好在时间是治疗痛苦的灵魂丹妙药。”女人叹了一口气。新娘打量着她,不由暗暗喝彩:浓眉大眼,五官呼之欲出;黑发浓密,宛如一挂瀑布。笑颦中,风韵万千;举手间,大家闺秀。

“我养了二个讨债鬼。大女只知道疯痴,叫傻大姐;小儿就知道打闹,叫二呆。一个家庭三出戏,够你们瞧一阵的。”

“一痴一闹,还有一出是啥戏?”新娘笑着问。

“老娘子!老娘子!”一声急促的呼喊后,一个男人粉墨登场。新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大冷的天,只穿条背心。胳膊上全是踺子肉,一疙瘩一疙瘩地绽放。此公上身长,下身短,短腿粗壮结实,如沧海横流中的桥墩。

“原来老娘子在新娘家。”男人一掀帽,露出寸板头。头发根根竖起,活像老刺猬。

“请坐。贵姓?”新郎急忙推出一把椅子。

“免贵叫王。叫王书记行,叫王主任行,叫王大盲行,叫王狗熊也行。”老男人把帽子朝头上一压,热气腾腾地笑了。

“咋有这么多称呼?”

“文革前我是王书记;现在是革委员王主任;因为不识子,有人叫我王瞎子;因为力气大,婆娘子叫我王狗熊。”说着,他给婆娘飞了个眼风。这眼风火辣辣色迷迷,这不是文盲的眼风,而是西门庆的眼风。

“死样!”老娘子叱道。“出来五分钟,喊魂一样。”

“别说五分钟,五秒看不到你,我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老王搔着头嘿嘿笑了。

“老夫老妻还这样。”老娘子‘呸’了一口。

“生姜愈老愈辣,狗熊愈战愈勇,我就是你身边一条狗。”老王一摸脑壳,愈发有了幸福感。“走!回家吃饭。”

“整天就想到吃。”老娘子伸个腰,浑身上下洋溢着慵懒和满足。

“没有上吃下吃,活着有啥劲?”老王使了个暧昧眼神,于是老娘子笑了。二人拉拉扯扯扯出了门。

“怎么不像夫妻,倒像嫖客和妓女的关系。”新郎轻蔑地说。

“你怎么这么刻薄?才几天就入乡随俗。”

“话糙理不糙,我实话实说。夫妻哪有这样的?”

“既然世界上有性冷淡者,当然也有性亢奋者。我只是不明白,这么个尤物,咋嫁了这么个浊物?”新娘摇着头。

“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凡是存在都是合理的。”

“又搬出你的黑格尔理论。我倒想知道,怎么个合理法?”

“既然不能推翻现实,只能迎合,或者说苟合。苟合形势,苟合男女关系,或者说苟合夫妻关系。”

“可我看那女的没一丝勉强,倒有点顺水推舟,顺驴下坡。”新娘思索着。

“同化了,或者说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症了。”

“他们不是迫害和被迫害的关系,他们是夫妻。”

“在夫妻这个框架中,完成受虐和被受虐,这司空见惯。所以说,存在就是合理。”

“黑格尔说的是普世原则,你不要拿来主义。”新娘反驳着。

“如果你不同意苟合,那就是嫁接。遵循米丘林的技艺,把苹果嫁接到梨上。”新郎翻开一本书。

“不是同一基因,怎能嫁接?基因有遗传,不能轻易改变。”

“基因有遗传,还有变异这一条。能变异的基因当然能嫁接。当年的恐龙不是变异到现在的蜥蜴吗?”

“当年的猴子不是变异到人吗?”新娘笑了。

“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我始终心存诧异。他的理论和恩格斯一样……

“你否定无神论?”

“当然。”新郎冷笑着。“就在我们怀着最大的虔诚,在某些理论主义面前膜拜时,这些理论主义已经在它们的发源地,制成木乃伊,送进历史垃圾箱,或者说历史博物馆。”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外来的和尚好骗人。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这神一请就是一世纪,这经一念就是100年,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的灾难。”新郎的脸黯然了。

“我们还在蜜月,说点高兴事吧。”

“对了!你那件事有进展吗?”

“今天解放日报的编辑和我谈了,他说诗写的不错,文学功底也好,就是诗的政治色彩不浓,没有很好地嵌进革命的形势中。”

“你为了苟合形势,应该把自己阉的面目全非。”

“为了跳槽,搞政治迎合,做宫廷小丑?”新娘一脸鄙视。

“这才是我绝不为跳槽而折腰的好娘子。”新郎翘起拇指。“但是,如果你一点也不改变自己,跳槽只是南柯一梦。”

“我继续做翻班工人,你就不爱我?”新娘抱着新郎的腰。

“你在单位倒三班,这是折杀人才,浪费人才。贪污和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我想进报社,想的发疯。但是……”新娘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我的老婆,伟大的工人阶级,一定会进驻上层建筑。”新郎拼命打气。

“我知道,革命的含义,就是把有文化的人发配天涯,把没文化的人,送进上层建筑。”

“这是文革初期的掺沙子,现在报社还是需要人才的。”新郎还在鼓气。

“第一,我的父亲有问题;第二,我的舅舅有问题;第三,我的腰有问题。”

“你的腰怎么了?你腰究竟怎么啦?”新郎着急地问。

“我的腰患了腰椎骨突出症,它轻易不肯弯下来。”

“原来你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新郎的手,朝新娘胳肢窝伸去。

“我这是向毛主席学习,兵不厌诈嘛!”新娘躲闪着。“告诉你,毛主席的谋略比孙子兵法多了去了。除了36计,他还有:农民痞子,工人流氓,策反谋反,打进来,拉出去。人之搏,人之斗,人整人,人杀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马列主义,中国革命,百花齐放,大鸣大放,引蛇出洞,反帝反修,荣辱与共,肝胆相照,今天是革命小将,明天是下乡农民,今天是起义将领,明天是卧底间谍。阳谋加阴谋,否定之否定,二者轮流玩。玩腻了,玩厌了,玩累了,玩倦了,统统朝绞肉机里送。一遇窘境,一有危机,马上制造一个臆想的外来敌。今天日本,明天印度,后天美国,如果需要,再加上8国联军,加上36国联军。关键时,台湾,香港,澳门全是外来势力的滋生地……

“接下来,全党共讨,全军共诛,56个民族一起上。”

“于是,伟大的民族主义精神,被最大限度地被调动起来。”

“于是声讨,揭发,控诉,抗议。万众一心,同仇敌忾,最后胜利地完成了‘仇恨转移法’……

“于是高山欢呼,河水歌唱,10亿人民弹冠相庆。”

“接下来,庆5.1,颂7.1,祝8.1,迎10.1……

“除夕发个大红包。虽厚薄不一,还是皆大欢喜。最后在爆竹声中,把反华势力送上天。”

“好!阿Q之乡做阿Q,阿Q精神代代传。士可辱不可杀,好死不如赖活。实在活不下去也没关系,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临刑前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临刑前先画一个圆,然后大唱:我手执钢鞭将你打……”新娘说着笑着,笑着说着,突然用手捂住脸。

“你怎么了?”新娘不说话,只是肩膀一耸一动,抖的很厉害。新郎扳开新娘的手,发现掌心里有一掬眼泪。

“你这个傻女孩。”新郎掏出手绢。

“我受不了了……”新娘嚎啕着,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

“你的感情陷的太深了。”新郎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中国有这么多苦难?为什么老百姓这么麻木?”新娘一边哭一边问。

“杀贼有心,回天无力。我们能做的,就是独善其身。”新郎伤感地抽着鼻子。房里一片静谧,间或有一二声渐轻的抽泣。新娘新郎相依相偎,如一块石头上雕着的一对男女。

新春感言

前天,我对一位同道说:文章写了,小名签了,明信片寄了,钱捐了,但是一切的一切,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但是,当我看到气枪大妈从实刑三年改为缓刑三年的消息时,我觉得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们的努力,至少掀开了沉甸甸的黑幕,让一缕黎明的曙光,透了进来。
在“他们不会冤枉一个坏人,他们也不会放过一个好人”的兲朝里,我们能够清醒,本来就是一个奇迹。我们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凶残,最狡诈,最工于心计,最炉火纯青的流氓。他们一手攥着来姆枪,一手攥着真金白银,高唱“红色娘子军”的军歌:向前进!向前进!党国的责任重,纳粹的冤仇深……
在暴力和谎言中,利益之上的蘑菇云悄无声息地蔓延,绥靖主义的邪火不露痕迹地蛇行,世界一点点地改变颜色,地球则迎来了它的白垩期。
我们,还有什么?我们,还能干什么?
水滴石穿,我们就做这一滴“水”;铁杆磨成针 ,我们就做这一“磨”;愚公移山,我们就做这一“铲”;佛佛西斯滚石上山,我们就是每天的“滚石者”;我们做女娲,补宪法之洞;我们做夸父,逐日不止;让我们高举普罗米修斯的火种 ,哪怕照亮某一个旮旯,某一个死角。
黑暗再沉,我们依然是报晓的公鸡;冰霜再酷,我们依然是绽放的梅花;镰刀再锋利,锤子再厚重,我们依然铁骨铮铮不回头。
让我们的女儿,不再是林昭;让我们的儿子,不再是聂树斌。人人生而平等,人人都有免于恐惧的权利,人人都有呼吸自由空气的权利。
让我们手挽手地走,让我们互相搀扶地走,纵然前面有龙潭虎穴,我们义无反顾!

新春对联

八旗犊,撸袖抓律师,亮剑封民口,死护离岸户,歼机坠地,外送被半截 。
文革崽,意淫老大梦,撒金送便车,挥汗背名著,航母整容,叩请核粪便。
横批:登基大业

抗议中共拘押人权律师!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抗议中共对谢阳的酷刑!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抗议中共拘押人权律师!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抗议中共对谢阳的酷刑!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无自动替代文字可用。

七问习近平

你收缴“富可敌国”的赃款,如何处置?

你姐夫的资金“离岸问题”,如何处置?

你的博士生文凭是假的,如何处置?

你妻子的车队庞大奢靡,如何处置?

你提出“依法治国”,周强如何处置?

你强调“民主改革”,毛左如何处置?

你擅自海外大撒比,如何处置?

“刀具”的控诉

“刀具”的控诉

一有感于新疆刀具上要刻身份证号码的新政

苍天啊!作为一种工具,我活了一千年。不!我活了一万年。不!我的诞生和人类同步,人类诞生多久我就存在多久。
从女娲补天开始,从后羿射箭开始,从精卫填海开始,从夸父追月开始,从茹毛饮血开始,从刀耕火种开始,从隧石取火开始,从搓绳结网开始,从伏羲黄帝开始,从长江黄河开始,从东周列國开始,从唐宋明清开始。
在上下五千年桑田变沧海的历史长河中,我见识了纣王的残暴,见识了秦王的无道,见识了成吉思汗的扩疆,见识了日寇的杀戮。但是,作为人类必须的工具,我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
很好!
可是今天奇葩事来了。那个上有神七神八,下有航空母舰的天朝,那个内有纳粹党千万,外有神歼核导的天朝,竟下旨要在我的身上刺上金印,烙上一串数字。草泥马!我又不是朝廷罪犯,凭什么要在我身上刻红字?
你是假想的罪犯。
中国的罪犯,全挂着胸牌坐在人民大会堂的主席台上。那个满脸杀气的,就是活摘器官的杀人犯;那个乜眼歪嘴的,就是蹂躏学生的强奸犯;那个昂首凸肚的,就是宰杀散户的抢劫犯;那个挖掘鼻屎的,就是推广转基因的诈骗犯;那个一脸淫荡的,就是制造春晚的流氓犯;那个穿军服扛杠的,就是用军舰运白粉的贩毒犯;那个搔首弄姿的,就是漂白思想的教唆犯;那个抖着大腿的,就是人人喊杀的周强人渣。难道他一声“亮剑”,就要对我们下手?
这是镰刀和榔头的天下嘛!
刀具上刻字,鸡的屁上天,天朝要成为世界经济第一实体了。砍柴刀要刻,裁剪刀要刻,武术刀要刻,菜刀要刻,镰刀要刻,斧头要刻,挑稻草的叉子要刻,挑大粪的猪八戒钉耙要刻,播种子的沙和尚凸形铲要刻,孙悟空的紧箍咒要刻,就连小小的水果刀也要刻。不管大小刻一把三元。草泥马!一把水果刀都不值三元。
苛政猛于虎。雁过拔毛,刀过拔毛!
古有“刀下留人”今有“刀上刻字”。这是新疆温宿县为加强反恐的而发明的新政新举措。草泥马的!上下几千年,唐宋元明清,哪朝哪代有这么心虚恐惧?哪朝哪代有这么如履薄冰?哪朝哪代有这么荒诞滑稽?哪朝哪代有这么惶惶不可终日?
举古罕见!举今罕见!举世罕见!举宇宙罕见!果然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既然苍天已死,那就黄天当道。岁在甲子,天下大乱!岁在2017年,天下大变!

如斑斕的響尾蛇,如絢麗的罌粟花    一再評芭蕾舞《紅色娘子軍》

       2017215日,芭蕾舞《紅色娘子軍》將在慕爾本的藝術節隆重上演。半年前,此廣告已鋪天蓋地澳中皆知。墨尔本艺术中心首席执行官Claire Spencer说:“墨尔本艺术中心为此次能够在墨尔本独家呈现中国芭蕾舞团这一标志性的作品《红色娘子军》感到非常荣幸。”

     芭蕾舞《红色娘子军》描述了農村婦女吳清華加入红军後,对地主南霸天進行复仇,對農村士紳展開搶劫和屠殺的一段歷史。那麼,紅軍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一,打土豪分田地殺無赦

    红军在征兵時打出最著名的口号是:“你想有饭吃吗?你想种地不交租吗?你想睡地主老财的小老婆吗??赶快参加紅軍吧!”紅軍著名将领贺龙在参加党的七大时的履历表上写着:“1917年底,我曾用两把菜刀发展到百余人的队伍……”據《中國觀察》介紹:紅軍从1927年秋收暴动開始,一直是沿袭“打土豪”的办法來解决军粮军饷。他们每到一地,便把那里的地主通通杀掉,夺取他们所有的财富。国民政府人士称:“红军攻陷长沙后,二十八日满城起火,抢掠财物,见人即杀。而杀人方法,亦倍极惨毒,有生剥其皮者,有投之火中者,以大刀砍杀者尚属优待…..计自二十八日至八月一日,杀人在五千以上,街道河流伏尸为满。”

    二,綁票撕票毫無人性

    1934126日,紅軍方志敏的部下綁架了美國傳教士師達能和史文明夫婦,要求他們付贖金大洋2萬元。傳教士夫妻面對淫威不肯低頭。惱羞成怒的紅軍被拒後,將兩人押往刑场用大刀砍下他們的頭顱。他們還想對僅出生二個月的嬰兒愛蓮也下手,因被他人施救而倖免遇難。方志敏參加紅軍後殺人殺紅了眼,就連一直救濟他全家生活的叔叔都不放過。1925年,他不顧跪地父母的請求,親手砍下了叔叔的頭顱。

三,種植罌粟燒製鴉片

    194495日,紅軍戰士張思德在安塞县烧鴉片,因窑洞塌方被砸而身亡。毛澤東譽他“死得重如泰山”。《延安日记》的作者是苏联人彼得•弗拉基米洛夫,当时以共产国际驻延安联络员兼塔斯社军事特派员身份进驻延安。他《延安日记》写道“……到处在做非法的鸦片交易。例如在茶陵,远在后方的一二零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為此,政治局已经任命任弼时为鸦片问题专员。”在捍衛民主的同盟國和堅持獨裁的軸心國交戰之際,紅軍不在前線浴血作戰,卻在大後方燒製鴉片毒害人民,其無恥可見一斑。

    四,私通敵寇出賣民國

    201611月,日本筑波大学名誉教授远藤誉撰写的《毛泽东 与日军共谋的男人》一书在日本出版。作者远藤根据她收集的中国、台湾、日本三方面资料,来论证中国国民党军队抗日时,紅軍领导人毛泽东率领的中共与日本驻上海的特务机关岩井公馆合作打击国民党的史实。1972927日,日本首相田中角榮(Kakuei Tanaka)訪華,就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侵略中國道歉,紅軍領導人毛澤東說:“感謝日本侵華……八年抗戰中間,我們軍隊發展到了一百二十萬人。”紅軍在歷史最緊急的關頭,幫助邪惡的軸心國對抗同盟國,其罪其惡可圈可點。

   綜上所述,紅軍貫徹的是納粹的極權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紅軍就是ISIS的极端的宗教恐怖组织。芭蕾舞《紅色娘子軍》對暴力的痴迷,對仇恨的膜拜,對強權的頌揚,對殺戮的讚美,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挺胸,跺脚,瞪眼,咬舌;以大腿做機槍,以人體做炸彈,整部芭蕾舞渲染殺人,提倡復仇,完全背離了基督教的宗旨,顛覆了澳洲的立國之本普世價值。

  想當初,多少中國人受了“紅色娘子軍”的荼毒,一個個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後義和團”;我母親中了“紅色娘子軍”的蠱惑,揭發了要偷渡香港的弟弟,最後她弟弟慘死在中國的“古拉格群島”。

  芭蕾舞《紅色娘子軍》如一條斑斕的響尾蛇,大搖大擺地遊進伊甸園;芭蕾舞《紅色娘子軍》如一朵絢麗的罌粟花,搖曳綻放在慕爾本舞台。這是紅潮的蔓延還是“藝術的交流”?這究竟是澳洲的榮幸,還是澳洲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