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不愁 – 韋鋼文集
除了电影《红高粱》外,我对莫言知之甚少。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后自然成为世界的焦点。对他有限的了解也主要来自这几天铺天盖地的报道。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后忽然变成了众矢之的。很多人从政治上要求他怎样怎样,说他没有做到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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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突然接到会长的一封发给大家的电子邮件。标题就是阿古的名字:“阿古-莫加加”。用人名作电子邮件的标题是很少见的,一般都是在该人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的时候。一股不详之兆袭上心头。 (更多…)
(写于2009年8月29日)
我的灵魂已被掏空 剩下一个躯壳,温温地发着低烧 躯壳被我放在床上 软皮啊皮啊,懒洋洋 腾云驾雾,不知是醒是睡 墙上的钟显示着下午2:30 管它几点,睡觉是目前唯一想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睛 应该是5:00了吧 嗯?怎么还是2:30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很多年没有见到雪了。大雪的美,变得令人向往起来。柔软的雪花纷纷扬扬,置身其中,你会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去迎接、去拥抱。去拥抱那白皑洁净的世界。
前几天在网络上看见一篇有关防御性驾驶的文章。颇有感触。对照一下自己,不仅没有做到防御性驾驶,而且还有不少不良驾驶习惯。自我检查一番。真是不检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一个人的驾驶习惯是多年逐渐形成的,自己完全不知不觉。 (更多…)
网上名言:“在网络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 这是电脑网络虚拟世界的写照。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你可以塑造一个虚拟人生。而你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抑或是条狗,都已经不重要。虚拟世界可以与真实世界脱离。 (更多…)
小时候正赶上文革。记得当时自己有一种无比的幸福感:我没有生在万恶的旧社会,也没有生在水深火热的外国或是台湾。一切好象都是上苍为我专门安排,让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过着无比幸福的生活。
几十年过去了。现在谈起来,你可能会说,那是那个特殊年代的一种愚昧。的确如此。那是个不堪回首的年代。那个年代发生了很多可笑而又笑不出来的事。然而,我这里要说的是,近几年我又有了这种类似的感觉: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真的很幸福。 (更多…)
全世界都喝酒。各个国家都有悠久的酒历史和不同的酒文化。
西方人喝酒讲究品位。光是酒的调配,就另人眼花缭乱。配酒,就象烹饪,成了一门学问和手艺。 西方人讲究不同的场合喝不同的酒。不同的佳肴配不同的酒。不同的酒用不同的酒杯。要求比较严格。麻烦的很。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