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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水蜻蜓款款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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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手绢

Posted on 2011年4月21日

谁把手绢轻轻放在了谁的后面?
谁巧笑嫣然,藏住了秘密?
谁转身奔跑,抓住了谁?
昨日童谣,今时已披上青春的彩衣。当记忆流过,我们要快点快点抓住她。
——题记


(1991年一月)
“为什么鱼没有翅膀呢?”
“因为它要和它的伙伴在一起。”
我们都是泥娃娃,我们讨厌头发被粘上泡泡糖,我们喜欢比谁画的卖瓜子的老头表情更丰富。
我们常常扮演萤火虫,我们渴望飞翔,我们渴望发亮,在无邪的空间里捕捉对方。我们忘记裙角的污点,忘记天黑。
我们喜欢隔着窗口猜谜语,我们没有电话,只有比谁的嗓门大。
我们住在自己搭的积木里,歪歪扭扭写上对方的名字,过后,遗失了彩色笔,就抢别人的来用。
我们的纸飞机总是飞不高也飞不远。我们的纸船也总是到不了想去的地方,它喜欢在水中央跳着那支洋娃娃和小熊跳的圆圈舞。
我们把吃不完的棒棒糖藏在口袋里到处跑,我们害怕摔跤,害怕挨骂。可我们躲不过害怕。我们在夜里噙着泪水,那酸酸的味道好似融化在口袋里发馊了的糖。
新年,我们居住的地方要被建成鱼塘,而那时候搬新家总是最高兴的事。
“你一定要来找我玩哦。”
“好啊,你以后来我家就可以看到更大更漂亮的鱼缸了,我们会养更多的鱼,你来了可以带一些走,它们会和你一起长大。”
“勾勾手,骗人是小狗。”
那天,我们交换了自己最喜欢的手绢,我们在上面画上自己得意的笑脸,紫色眼睛,绿鼻子,红耳朵,蓝下巴。
鱼没有翅膀,飞不过沧桑。没有谁来看过我的鱼。我静静地看着它们一天一天缺氧,然后一条接着一条离开。
原来,鱼也可以飞,飞到天堂。

(2001年六月)
夏日,热昏了回忆。
那本茶色条纹笔记,谁贴上的米老鼠不干胶?
年少的我喜欢用纯蓝色的墨水,是因为谁的一声“幼稚”让我换用了碳素墨?
谁偷偷藏了我的课本,黑板上怎么会有穿牛仔裤的猪?门卫室的驼背叔叔今天心情会不会好?校门外的小巷和着我们的歌谣,绵绵延伸,延伸,直到我们再也望不见。
是谁每天载着我经过巷子里那个精致小巧的文具店?那部脚踏车,晃晃悠悠,却也很稳妥,承载着我的青葱岁月。
是谁用粉红的手绢,给我写了第一封情书,我曾用它抹去眼角的泪花。
容颜可驻?我们一直跟着年龄朝前走。
所谓善待自己,就是心怀美好,相信明年花更娇。

(2008年十月)
秋天,是诗人的愁,是善男善女的丰收。
每次望着地平线,感觉每天都是崭新而神秘的。
新文件,新老板,新职位,新同事,新机会,新际遇。
热闹的舞会,覆盖了人世的寂寥。旋转的舞步缭绕着多少憧憬与追忆。往事都不计较,只看今朝。
我坐在白色钢琴前,心绪纷飞,指尖有些不自然,常常我无法知道自己期待着什么。
我的手绢,白色蕾丝手绢,如同我不沾泥絮的思潮,它飘飘然落地,我却无法拾起,因为,那支圆舞曲不能中断,否则,便坏了洋娃娃和小熊的约会。
他,不知从何来,却踏进了我的未来。他拾起我的手绢,书写销魂文字,轻放在白色琴键上,我的手指开始舞蹈。我一直那么喜欢接受突然而来的情节,我沉迷于措手不及的新鲜感。
那张手绢,竟成喜帕。
岁月静好,人到了喜欢回忆的年纪,便说起了童年。手绢已不流行,而童谣流传延续。多想,再玩一次丢手绢的游戏,捉住嘻嘻哈哈的孩子的你。

———-苢蘩·高一·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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