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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水蜻蜓款款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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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字,她拍照

Posted on 2011年5月30日

(文字&摄影/苢蘩)

我是那個她,多年以前被師父說是“恃才放曠”的少年。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這樣評價我。

陽光底下,影子向前,我看不到自己的臉,找不著所謂的才華。

全身上下,不過是藍白相間的毛衣,稍稍退色的牛仔褲,冰涼的黑絲襪和並不鮮豔的繡花鞋。

我敲出這一行行字,只是怕被友人問起“還有在寫東西嗎”而我給出否定的回答。

從前讀我的少年,也都各自成家。有的做了媽媽,有的成了爸爸。有的還在通往婚姻的路上奮力地跑,儘管跑吧,別停下,停了會氣喘吁吁。

寫東西的女人,我就這樣定格在許多人的印象裏。

這個女人正在並不努力地學著英文,幻想有一天也能用第二種語言自如地寫詩。

這個女人被她的同學們叫做kid。那麼些時刻,她真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子。

而當一個18歲女孩告訴我有個才見過她幾次的男生發信息跟她表白時,我一下子又感覺到自己是長輩了。

這些類似的事,發生在我的太久以前,我已拼湊不起那個男生的名字。

歲月讓我身體的許多功能漸漸退化,比如記憶,比如靈氣。

只有女人的敏感,夜以繼日地增長。

很多時候,並不是女人太敏感,而是女人太明白女人的那點心思。我的目光早已刺穿脂粉香臉,了然所有讓人唏噓的真相。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連一句“最近怎樣”都顯多餘。

人家若說好,你又想知道究竟怎麼個好法。

人家若說不好,你又多情牽掛。

何必呢。

人最容易犯的錯就是心猿意馬顧此失彼。

暖了此處,冷了彼岸。永遠沒有雙全。

我至今無法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始終雄心大志,始終漠然時事,喜歡看別人的情緒小日記遠遠大於看那些被轉得鋪天蓋地的火帖子。

雖然我意識到當眾人的口水已淹沒藥家鑫時我居然還問出一句“他是賣假藥的嗎”這樣的行為很愚蠢,可是我真的很難對諸如此類的醜聞提起興趣,更無法參與相關的討論。

雖然我好打不平愛恨分明,但也不認為多說一句或少說一句就能起點什麼作用,各種言辭不過是說話人的發洩與排遣,大多數人都喜歡在沸沸揚揚裏打發時間。然而世界能否康復,是要在靜處等候良心的發現。

語多必亂,禍從口出。

從小就接觸積居在生活底層的人,渺如螻蟻。還沒遷入城市前,被人叫過“鄉巴佬”。

中學領略到“富二代”揮金如土的“風采”,聽過“我有錢,他有嗎,他能把我怎樣”的狂言。

很多事情,對於我來說,已經不足微詞。

知曉天下事,不懂身邊人。所謂的“博學博聞博愛”又有什麼值得稱羨的。

驚覺園子裏的柑橘已紅透,比去年的熟。隨手拍了張照片,留得此刻此景,任它成往事。

其實,我愈發不會寫字,更不會拍照。而我偏偏愛著,這些我不會的事。

那個從少年時便與你相伴的人,她還在寫字,這該是你多麼熟悉的從前。

她拍下某日陰天里的一瓣心晴,照見自己煥麗如初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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