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釣篇

  • 釣魚島,路正長 傅金枝
  • 嗨!保釣啦 大衛王
  • 中日之爭 世紀之殤 鍾雅熙
  • 七絕五首·日倭購島我蒙羞 虎山龍

散文篇

  • ●三個伊朗人(下)                   橋人
  • ●國王的離婚大戰 (一) 薇薇

小說連載

  • ●《蓮》第三十章 抗疫風雲(5)   何學威

釣魚島,路正長

傅金枝

日本與三個國家有領土糾紛。這些爭執的領土分別為:與俄國的北方四島;與韓國的竹島;與中國的釣魚島。

與俄國的糾紛涉及的領土、領海面積最大。北方四島國後、澤捉、齒舞、色丹總面積為5038平方公里。其實日本與俄國的領土糾紛遠比這區區四個小島還要大得多。日本當年最輝煌的年代,整個千島群島,庫頁島,甚至勘察加半島都是日本的領土。只是由於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吃了敗仗,於是這些領土都歸了蘇聯。由於蘇聯(現俄國)塊頭太大,武力太強,日本只好啞巴吃黃連,大塊的領土就說也不敢說了,如今只敢提在自己鼻子底下的四個小島。可儘管日本苦苦求索了60餘年,俄國人至今連眼皮都不撩一下。氣得日本七竅生煙,還是沒有辦法。

要知道,今天日本的GDP生產總值是俄國的三倍多,可由於武器裝備的落後,日本的腰杆子還是硬不起來。

日本與韓國的領土糾紛竹島(韓國稱獨島)涉及的面積最小,才0.025平方公里,現在由韓國佔領著。可由於近些年來韓國日子混得不錯,以致國民也極度自我膨脹,又臭又硬起來。更由於也是美國的盟國,也就根本不把日本放在眼裏。於是日本也就根本拿韓國沒有辦法。

日本政局一直不穩,各色政治人物,無不絞盡腦汁,以求一逞。挑起與別國的領土糾紛,在國民面前樹立一個敵對國家,煽動起國民“愛國”的歇斯底里,正是無良政客們的不二法門。可由於俄國、韓國人不好惹,在俄、韓頭上動土,不但難於產出“政績”,說不定還會碰一鼻子灰,弄個灰頭灰臉。柿子撿著軟的捏,於是就只好拿著釣魚島作文章了。

釣魚島4.38平方公里,面積不算大,可是牽連著周圍17萬平方公里的海域面積。中國的情況是由於30餘年的瞎折騰,國民經濟到了破產的邊緣。改革開放,國民經濟剛剛駛上了發展的快車道。為了抓住這難得的發展機遇,也就不願因對外的糾紛幹擾了國民經濟的發展。

於是才有了“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一說。這是中國當年的無奈之舉,誰讓當年自己手中沒有傢夥事呢,誰讓自己的海軍走不出近海呢?當年制定這一政策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也不失為“英明”的辦法。中國的算盤是,等有了力量後再說。

可日本也不是傻瓜。他正好在你沒有力量的時候搶過來再說,生米煮成熟飯,沒理也就有理了。於是步步為營,在島上建燈塔,在周圍巡邏,別人打漁它驅離,別人登島它給拷起來,於是成了釣魚島的實際控制者。

如今又在動亂之秋,日本政客必須對外強硬,博得選票。卻又不敢在俄、韓頭上動土,正好拿釣魚島問題做文章,才有了購島買島一系列鬧劇。

讓日本沒有料到的是,中國在這次釣魚島的爭執中,表現得卻是異常的強硬:9月13日向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提交釣魚島的領海基線說明及相關的海圖,這就是向世界聲明,釣魚島是中國領土,不再承認與日本“有爭議”。之後第二天,中國的6艘海監船開往釣魚島海域,進入3海裏以內執法,行駛中國對釣魚島的管轄權!下麵馬上就會組織千艘漁船,前往釣魚島海域捕魚!

令人欣慰的是,臺灣的馬英九雖然扭扭捏捏,還是派出了2艘巡邏船前往釣魚島維權護漁,走出了與大陸一起保衛釣魚島主權的第一步。不過這位一貫看著美國人眼色行事的奶油小生,在釣魚島問題上能指望上他多少,還很難說。

中國政府走出了維護領土和海洋主權的極其重要的一步,既伸張了正義,也展示了維護自己主權的決心。這一行動得到了全國人民的擁護,也得到了全體海外華人的支持!中國邁出去的這一步,是任何一個國家在成長、壯大的道路上都必須要邁出的一步!

不過釣魚島的維權之路才剛剛開始。

日本畢竟也是一個大國,其國內產值與中國相當,而其產業結構,技術水準比中國要高。目前僅僅是受到戰後“和平憲法”的限制,不能發展高精尖的進攻性武器。中國需要顧及到的是,日本如果廢除“和平憲法”,建立“正式軍隊”,發展高精尖武器,那就會對中國構成更大的威脅。當然這也並不十分可怕,日本最大的劣勢是沒有縱深,因此他不敢輕舉妄動。而更大的因素是美國,畢竟美國在日本人那裏還有“義務”。而美國目前在地球上的最大戰略目的,就是圍堵、限制中國,阻止中國強大。相信圍繞著釣魚島,中、日、美三國,還有更為激烈,更為精彩的戲上演!

釣魚島,路正長!

不過時間在中國一邊,力量對比的天平正在向著中國傾斜!

嗨!保釣啦

——大衛王

現如今華人交口相談必談保釣。

過去互相間拆臺在文章裏罵仗,恨不得塗抹對方一臉狗血的文人墨客們,也難得地找著了共同點,雙方觀點一致了,看法一致了,同仇敵愾了。

就象當年專朝對方要害下手的國共兩黨,互相間拍拍膀子,聯合抗日了。

日本政府剛將釣魚島左手倒右手,購島風波一起,華界民眾就炸了窩更炸了肺。

不知誰登高一呼,大夥上街遊行了,抵制日貨了。弄的往日在華賺金賺銀的日本企業主,一臉苦相,連日來門可籮雀,業績一落千丈,這可如何是好?

鏡頭前買家振振有辭:幹嗎讓日本人賺我的錢?後句話沒說大夥也明白:俺就是銀子打了水漂,也強過給你們小日本兒!

香港剛剛把上周反對政府強力推行國民教育科遊行示威的垃圾清掃乾淨,這周又有人上街了。

曾在前不久駕駛保釣船沖進日本艦艇包圍圈,把鮮紅國旗和青天白日旗插上釣魚島,被日本人抓了又放的保釣協會成員,面對攝相機放出狠話:再次保釣,帶兩口棺材!

好傢夥!大有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還,視死如歸以死相拼豁出來了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豪壯。這百多斤今兒就擱這了,馬革那玩意兒太軟,帶兩口硬邦邦的棺材,準備拉架勢拼命了。

幾天後出行之日,是否一碗血酒一飲而盡,咣當一聲船幫上摔個粉碎,預示著這次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把釣魚島奪回來不得而知,只知道這回保釣協會終於出人頭地可以見天日了。

民眾忙乎保釣的同時,兩岸領袖也不敢怠慢。先臺灣馬總統到離釣島最近的島嶼引頸眺望了好一陣子釣魚島,勢頭紮夠了才回來。

臺灣海巡署信誓旦旦拍著胸脯,這次若有魚船前往釣魚島捕魚不攔著啦。而且魚船開哪護魚艦船開哪,大有哪怕魚船開上了釣魚島,他們也會緊屁股登島似的。

海峽這邊是保釣主力軍,在領導示意下,一下子八艘海監船魚政船放馬過去,一字排開,浩浩蕩蕩朝釣魚島殺去。搞得日本首相慌不迭地從澳洲馬不停蹄趕回來,趕忙召集幕僚商討對策:怎麼?中國人急眼的幹活?

正納悶的日首相還沒緩過神來,上海繁華街道上日本人就遭了殃。四個正在東搖西逛好不逍遙的日本人,冷不防被人認出來東洋鬼子的可憎面目,一時間人人拳腳相向,把他們揍了個鼻青臉腫。

這幾個滿地找牙,倒楣透頂的日本人心裏最想操的恐怕就是自己首相了:釣魚島幹嗎左右手的倒騰,吃飽了撐的,弄的華人全炸了毛?

可不,中國人不毛不說話,要毛了可真毛,這不連毛老人家也出了場,

開封府原來黑老包住的地兒,毛老人家紅光滿面神采熠熠雄赳赳氣昂昂領走在遊行隊伍前列,儘管是真人秀,也仿佛讓人感覺一下子又回到了文化大革命的毛時代。

神州大地到處標語口號橫幅,黑壓壓人群裏晃動著無數毛肖像。有人高舉畫像朝日本車奮力踹去。

請出毛老人家是大夥全信當年是蔣介石偷摘了毛的桃子,是毛領導了全民抗日。

這時的蔣委員長朝哪說理呀,只能眼巴巴雲端裏看著毛對頭風光無限了。

保釣民眾意氣風發同仇敵愾排著整齊或混亂的隊伍,朝日資商店,日貨集中地進發。大家口沫橫飛脖筋老粗發出了最後吼聲“寧願大陸不長草,也要奪回釣魚島!”

更有民眾可逮著了上街遊行高呼口號,公安一改往日非但不抓還一路保護的優待,可著勁,蹦著高,胳膊暴起粗筋,唾沫直噴雲霄。

響徹雲霄的口號,理性、非理性的口號,更有罵娘操日本人祖宗的口號。號子聲中仿佛當年的義和團又回來了。

日貨集中地,酒吧,飯店,餐館,工廠,一時間日本人獨資合資的地方成了民眾狠泄公憤的地方。遊行漸漸成了暴行,仿佛將對日本人幾輩子的仇恨今兒個可迸發出來了。大夥齊心協力朝櫥窗朝日本汽車,電視,音響下著狠手,赤手空拳的,撈啥砸啥的,順手牽羊的,淋漓盡致宣洩著仇恨。

立時,西安、長沙、青島等城市大火熊熊燃燒,好像當年日本人又投下炸彈,霎那間濃煙滾滾,烏雲遮天。

有拿佳能尼康松下索尼照相機攝像機的主兒,害怕自己的寶貝被逢日必打紅了眼的民眾一把撈過去,只聽一聲脆響,急忙在相機標識前大字急書:“日本相機,專拍日本人暴行”,結果記錄下的全是自己人的暴行。

還有朝日本駐華使館門裏扔礦泉水瓶垃圾石子的主兒,就象手中拿著朝日本人頭上砍的大刀片子,喊出的吼聲是:“殺光日本人!”。

日本人聞聽,保證個個聞風喪膽脖頸發涼。

就別說日本人膽寒了,俺也跟著膽寒。

正膽寒著,電話鈴響,奧市保釣人士老武電話裏唾沫星子噴出老遠:“嗨!哥們,保釣啦!”

……

中日之爭 世紀之殤

鍾雅熙

中日局勢劍拔弩張硝煙彌漫,釣魚島海域腥風鬼雨再起波瀾,此前中國漁船被撞,香港保釣勇士登島被抓,日本議員右翼分子一波又一波登島,公然侵犯我領土主權。

日本《產經新聞》發表題為“考慮使用自衛隊正當其時”的社論,稱野田首相必要時可表態在“尖閣列島”使用自衛隊,再度將中日爭端推到了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風口浪尖。

日本軍國主義的抬頭,說明戰敗後的日本根本就沒有幡然醒悟;更沒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背後深層次的原因,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高度警惕。日本的所作所為,是對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成果的公然否定,是對二戰後國際新秩序的瘋狂挑戰.

購島鬧劇讓中日關係再度緊張火上澆油,從平民到議員,從媒體到朝野,日本對中國政府的照會、聲明、抗議置若罔聞。其赤裸裸的強盜行徑,狼子野心暴露無遺,激起了兩岸三地15億華人的強烈不滿與抗議!

自8月19日上午9時起連續十餘天,北京、濟南、青島、廣州、深圳、太原、西安、杭州等城市均出現了規模不等的示威遊行隊伍。

9月11日,全國各地,北京日本駐華大使館門前,再次爆發了聲勢浩大的民眾抗議、示威、遊行、焚燒日本國旗的愛國熱潮。

登島、購島、照會、抗議、示威、遊行、如火如荼,一個小小的釣魚島,無不炙烤著每一個中國人的心,牽動著兩岸三地15億炎黃子孫敏感的神經。

二戰結束後,中國人民,虛懷若穀,不計前嫌,放棄了日本對華的巨額戰爭賠款。在放棄戰爭賠款的同時,我們也冰釋前嫌原諒了它,更不想作戰略清算。那幫強盜當年在華夏土地上燒殺掠奪犯下的滔天罪行,是無法償還和清算的,表現出中華民族浩然坦蕩泱泱大國之氣度。

然而,好心未必就有好報,人家非但不領情,反而覺得你軟弱可欺而瞧不起你。還有“援越抗美”等等,什麼“中越手足情,同志加兄弟。”繼而反目成仇,人家用咱援助的炮火打咱們,這能不引起我們的高度深思?那些年我們勒緊褲帶養虎遺患,做了太多太多《農夫與蛇》的蠢事。

對中國而言,二戰的炮聲雖已漸去漸遠,甲午戰爭的硝煙早已散去。然而,日本惡鄰不斷揭我尚未癒合的傷疤,刺激我們不得不反思那段慘痛的往事,時不時提醒我們那場戰爭遠沒有完全結束。妄圖在製造摩擦衝突的意淫中,挽回戰敗國之頹勢與沮喪。

其實日本人骨子裏根本就沒有認輸,更沒有絲毫懺悔認罪之意,其表現在對發動的侵華戰爭,滅絕人寰屠殺千百萬中國人民鐵的事實面前死不認賬。從對待戰爭的態度,到對歷史教科書的篡改;從歷屆首相政要鬼廟拜鬼,到執行《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均表現出的蠻橫霸道不可理喻。

日本當局應當叩心自問認真地想一想,也許會良心發現。再回頭看看蘇聯紅軍是如何對待戰後德國人的,德國人自愧有罪於俄羅斯民族,因此無論蘇聯人如何對待德國人,他們都不覺得人家過分。

縱觀歷史上的日中、日美、日俄、日韓衝突,全是日本覬覦別國領土肆意挑起的侵略戰爭。日本懺悔反思過自己的野蠻行徑以及對人類犯下的滔天罪行了嗎?

為了拓疆擴土,日本人向來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二戰時期它不惜腹背受敵多面作戰,竟然也敢偷襲珍珠港。儘管招來了美國原子彈慘絕人寰的報復,但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出日人不懼強敵,不計後果,兇殘狂妄不自量力的豺狼本性。

如今它面對的是遠不如美國強大的中國,而且它現在又和美國穿上了一條連襠褲子。有了主子的撐腰,那它還不更加肆無忌憚鋌而走險?

今天的日本不僅肆意妄為變本加厲,而且恩將仇報瘋狂反撲。它枉費了中國人民以及世界人民對其60多年來的寬容、原諒和期待,它打破了周邊鄰國之間應有的平和、信任與理解。更暴露出了大和民族在關鍵問題上,為了一己私利不擇手段,言而無信口蜜腹劍的民族本性以及缺失的道德底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倘若日本膽敢挑起戰火,義憤填膺的中國人民定將同仇敵愾眾志成城。一旦開戰,那將是一場空前絕後雪恥世紀之殤的海、陸、空, 甚至二炮部隊在內全方位的立體對決。新一輪的抗日戰爭,小日本一定輸得比當年更慘!

瘋狂叫囂的,必是無德無信內心空虛之輩;上躥下跳的,定是無法無天奸詐邪惡之徒。從它歇斯底里窮兇極惡地叫囂中,我清楚地看見了倭寇完全暴露出之頹勢。它正像狂犬吠日,既瘋且狂,喪失理智。如果它再朝危險的方向邁出去半步,我看它離死也許真的不遠了!


七絕五首·日倭購島我蒙羞

/虎山龍

其一

日倭購島我蒙羞,底線不清保釣憂。

挑釁輕描稱鬧劇,外交懼戰又胡謅!

其二

外交懼戰又胡謅,玩火麻煩寇續籌。

該出手時不亮劍,一廂情願再添愁。

其三

一廂情願再添愁,假像和平幻覺浮。

狼子野心難改性,寬容慫恿惹新仇。

其四

寬容慫恿惹新仇,領海喪權聚力丟。

國難難平民族怨,維疆征戰喚兵謀。

其五

維疆征戰喚兵謀,赤膽忠心怒目仇。

滌蕩踏平倭寇賊,保家氣魄震神州。

三個伊朗人(下)

橋人

可以想見,伊朗既然能推出這麼多人出去留學,肯定會有那麼一群知識份子在思考這個問題、並進行相應的實踐。這又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個伊朗籍學生。

他叫侯賽因,是個伊斯蘭國家中常見的名字。侯賽因對美國文化深有認同感。可惜我們其他人——來自中國、墨西哥、尼泊爾等地的——對美國並不是那麼熱情。侯賽因試圖跟我們講述伊朗有多麼落後,多麼不與現代文明接軌,我們依然不能非常徹底地讚賞美國文化。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在討論類似的問題時,都因為太需要立場了,所以當人群中自然而然地分出兩派意見時,這兩派意見便會越來越抽象和極端。就我個人而言,我並不是徹底否定西方的價值觀,相反我也非常相信人類會變得越來越民主和自由,但我依然感到困惑和懷疑。看的相關文獻越多,這種感覺反倒越濃烈。

在討論的過程中,我多麼希望侯賽因可以更為確切而又鮮明地與我辯論,說服我。那樣就好了。可是到最後,他也說不清楚了。這讓我很有些糾結。侯賽因的例子告訴我,很多伊朗人或者別的人,只要在思考這樣的問題,都遲早會陷入到類似的追問式的困境中去。新信仰不是那麼好樹立起來的。

第二天,我又碰到了哈尼。這次的聊天加入了一個叫格雷的紐西蘭老頭。我們聊得非常愉快。

格雷居然有個中文名字周樹人。這個名字是他在中國做英文志願教師的時候由學生給取的。他在河南的孟州市辦了個小企業,但在中國期間主要是住在北京。也去過伊朗,他說伊朗人是他見過的族群裏面最為友善的了。格雷曾坐火車由土耳其入境遊覽伊朗,火車太慢了,以至於到達目的地時,整列火車的人他幾乎都認識了。伊朗不能使用信用卡,這些在火車上認識的伊朗人邀請格雷去他們家吃住。

看得出來格雷對伊朗人保留了非常好的印象。他自己也說後來給伊朗人郵寄過一些皮衣皮帽之類的禮物。所以哈尼說自己來這個會議主要是想找個農場工作時,格雷一拍胸脯就答應了。格雷老家在陶朗加,那兒有很多合適的農場去工作。

我後來問哈尼,你為什麼隻字不提伊朗的另一面——像格雷描述的那種頗為友善、人性的一面呢。如果提了,那將會是多麼不一樣的圖景哦。哈尼笑了笑,沒作解釋。哈尼是出於安全感或別的什麼原因而不作辯解麼。

這讓我意識到了生活中的一個常見的奇怪現象。即:那些本來很美好的東西,一旦與那些很多人都認為更美麗的理念擱在一起時,就會讓人覺得微不足道、自慚形穢甚至是不值一提了。這個現象在那些有想法而又不願意過多爭辯的人中更是明顯。

伊朗人的熱情和好客是建立在一種對回應的期盼上的。因為按照傳統的習慣,我以最好的東西款待了你,有一天你也會以最好的東西來款待我。西方文明在這種直接的人情之中橫加了一道錢的程式。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伊朗是非常可貴的。當然,我不知道伊朗文化在逐漸世界化的過程中,這種直接的人情主義還能保持多久。在心底裏,我是非常希望它能持續下去。估計格雷也是這樣希望的吧。

侯賽因代表了一種激進主義的情緒,哈尼從某種意義上說有點猶疑,而凱本則選擇了玩世不恭。這是否暗示了伊朗現代知識精英的三種典型態度呢。

國王的離婚大戰 (一)

薇薇

這位國王的離婚訴訟長達七年,才得以廢除王后另娶佳人;他的離婚導致與羅馬教廷的徹底決裂,推進全面宗教改革;他的離婚永遠改變了國家的政權結構,把王權淩駕於宗教之上;他的離婚引發大學教授的論戰,爆發了北部教士起義,宗教之爭影響後世兩百年;他的離婚幾乎挑起歐洲戰爭,打破三國鼎力的均衡局面;他的離婚造成血腥屠殺、火刑、車裂和斬首,無論是他的寵臣還是他的大主教都厄運難逃。他就是英國亨利八世國王(1491年—1547年),他的離婚算得上驚天動地的千古一案。

1526年亨利八世愛上了王后凱薩琳的侍從女官安妮·博林,這位英國貴族之女的性感更勝美貌,她那法國式魅力深深迷住了亨利八世,亨利不顧一切地拜倒在她的腳下。安妮·博林自信已完全掌控了亨利,於是做出全天下的情婦都不敢做的一件事:無論亨利八世如何哀求,安妮都拒絕與之發生性關係,除非正式娶她為妻。但亨利八世的妻子凱薩琳王后永遠也不會同意離婚。

年幼的亨利本是都鐸王朝亨利七世的次子,繼承王位者應是他的長兄亞瑟,亞瑟娶了西班牙公主—號稱“阿拉貢的凱薩琳”為妻,未幾亞瑟病逝,1509年17歲的亨利繼承王位,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迎娶守寡的王嫂凱薩琳,凱薩琳比亨利年長6歲,這個婚姻得到了羅馬教廷的特許批准。亨利與凱薩琳的結合鞏固了英國與西班牙的聯盟以對抗法國,同時也播下了日後動亂的種子,給英國君主制帶來革命性的變化。

婚後的亨利八世熱切地期待男性王位繼承人的降生,可惜凱薩琳王后運氣不佳,懷孕數次都以流產或者嬰兒夭折告終,只有女兒瑪麗公主長大成人,就是日後繼承王位的瑪麗女王,人稱“血腥瑪麗”,亨利八世對此漸漸失去了耐心。到了亨利30多歲,凱薩琳已逾40歲,他們年齡的差距終於顯現了出來,亨利的相貌仍然年輕,凱薩琳的美貌盡失,亨利早已開始尋求婚外樂趣,先後有數位情婦,甚至還有私生子女。

要解除與凱薩琳王后的婚約只得再請羅馬教廷出面特批,1527年亨利八世派自己的律師前往羅馬覲見教皇。這把羅馬教廷推向艱難之境,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正鬧得沸沸揚揚,而凱薩琳的侄子就是神聖羅馬帝國哈布斯堡王朝的查理五世,統治著西班牙、荷蘭、奧地利、德國和義大利的絕大部分地區,這豈能得罪?羅馬教皇當然不敢站在亨利八世一邊兒而批准其離婚,於是離婚的請求被無限期的拖延下來。

同年亨利國王的離婚案在倫敦一審開庭,國王委派自己的首席顧問湯瑪斯·沃爾西擔任法官,湯瑪斯·沃爾西是亨利麾下權傾一時的重臣,他是英國首席大法官、約克大主教,也是曾經跟隨年輕時代的亨利八世南征北戰的心腹。亨利和安妮相信離婚案會很順利判決下來,他們甚至已開始計畫幾個月之內的結婚盛典。出人意料的是這位被國王完全寵信的沃爾西在兩周後宣佈由於案件的難度無法達成一致裁決,法庭將無限期休庭。可能是懼怕安妮·博林成為王后權勢過大,於己不利,又可能是此離婚案責任重大,不敢輕判。1529年,國王離婚案第二次開庭,沃爾西又沒能讓國王如願。沃爾西深知他已徹底失去國王的歡心,其權勢和生命都已岌岌可危,他在給亨利國王寫完效忠長信後不久就生病去世了,據說是被安妮·博林詛咒而死。

《蓮》第三十章 抗疫風雲              何學威

5、忍辱負重

妙梁道:“得樂,你在此照顧靚仔爹,我們出去看看。”

靚仔家外面的人集中得比剛才還多,許多病人的親屬也趕來了,大聲議論著:“靚仔爹要是死啦,可怎麼得了!”、“哪有親人病了,不讓親人照顧的道理!”、“簡直沒有人性!”、“有病沒病的全死光就功德圓滿了!”

有位病人親屬帶頭喊道:“走,我們接親人回家!”其餘也跟著喊“對,接回家,要死也死在一塊!走,還等什麼!接親人回家!”

蓮大聲喊道:“鄉親們,你們不能去!”這些人此時誰的話也不會聽,還嚷著:“不要聽他的!”、“誰是你的鄉親?你不是這島上的人!”眾人一聲吼:“走!”

失去理智的人們向庫房方向蜂擁而去。

妙梁著急道:“這怎麼得了?”蓮毫不含糊地說:“必須阻止他們,病人一個也不能離開庫房。”善財道:“我還去叫些人來!”蓮說:“快!”

蓮與妙梁跟著人群追趕過去……

來勢洶洶的人群越逼越近,圍住了庫房,情勢失控。看守的村民很難阻擋,緊張對峙著。

眾人喊:“我們要進去,我們要接親人!”

守護庫房的村民,死死阻攔著不讓他們沖進來。

守護的村民有點兒慌亂地喊道:“你們不能進去!”人群中有人喊:“我們接自己親人,誰敢阻攔!”、“對,對,誰敢阻攔!沖進去!”

眾人齊聲喊:“沖,沖,沖!”

守護的村民與衝擊的人群對打起來,蓮與妙梁擠到了撕打人群的正中間。

蓮與妙梁同時高喊:“不要打,不要打!”眾人喊:“打!打!沖!”

蓮與妙梁的頭上、身上落下了雨點般的拳頭。

一個麻子在後面喊道:“打!就是他們將人關起來的。”眾人接著喊:“打!打!”

蓮與妙梁被打傷、流血,蓮被推揉倒地,眼見就有被踩傷的危險,妙梁撲過去護住蓮。

此時,一聲大吼:“住手!”

一位白髮老漁民手執漁叉出現在人群前面,善財帶著幾十位手執傢夥的漁民及時趕了過來,擋住了衝擊的人群。

手執漁叉的老漁民:“你們想找死啊,後退!”趕來的漁民道:“你們中間起哄得凶的,打人的是些什麼王八蛋,我們還不清楚?”老漁民道:“你們別上當,他們家都無病人,全是金三一夥的,專來鬧事的!”漁民喊:“打這些王八蛋!”有病人親屬道:“就是他們動手打人!”眾人齊喊:“打,打這些狗娘養的!”

金三的人被老漁民等手操傢夥的人圍了起來,漁叉棍棒高高舉起,眼看有頓好揍。

蓮口角流著鮮血,極力制止說:“不要打,只要他們不再鬧事就算啦,讓他們回去,病人親屬也回去,你們親人的病會好的。”

老漁民吼道:“滾!”眾人道:“快滾,便宜了這些王八蛋!”

又有人風風火火跑來報通道:“一夥人要搶船離島!”

剛離開幾步的金三的人乘機又起哄喊道:“搶船去啊!”

老漁民叫苦道:“糟啦,巡海的人手少,我們都過來了。”

蓮說:“老伯,不能讓一個人離開海島!”老漁民道:“快走!”眾人一齊喊:“走!”

妙梁道:“我們趕快趕過去!”善財道:“師父,我們走!”

蓮、妙梁、善財跟著大家一起往海邊跑去。

海灣裏停著無數漁船,不少人攜家帶小往海灘跑,漁船上下都有人,巡海的漁民已經無法擋住拼命搶船的人。漁船的一塊跳板上站著一位矮個子漁民試圖阻攔一個高個子上船。

矮個子漁民喊道:“不能上去!”高個子用更大的聲音喊道:“你下去吧!”

高個子一掌將矮個子漁民推到水裏,矮個子漁民在海裏掙紮往岸上遊。

另外一位巡海的漁民責問道:“你打人啊?”高個子橫蠻無理道:“我打了,又如何?”只見那漁民舉起手中漁叉,輕輕一挑道:“你也下去吧!”

高個子也被漁叉挑落水中,一時搶著要上船的人和巡海護船的雙方對打了起來,不少人紛紛落水。蓮、妙梁、善財此時趕到了海灘。

蓮跑到跳板上高喊:“誰也不要離開海島!”眾人不服道:“我們要探親訪友,有何不可?”蓮耐心勸說道:“大家要探親訪友應該,請等疫情平穩再去不遲。”有人喊道:“島上天天死人,瘟疫何時得了,不走就是等死。”

蓮大聲說:“大家齊心協力,能夠對付瘟疫,如若染病,走到哪兒都可能死,還會讓更多人染病,四處都不安寧。”又有人喊:“不要聽他的,他不是本島的,不配說三道四,我們走我們的!”眾人吼道:“走,走!”

妙梁跳上船頭大叫:“一個也休想走!”金三手下的逞兇道:“你是誰?膽敢阻攔大爺們!”妙梁喊道:“我是當今太子妙粱!”

金三現身船下狂妄叫囂道:“你是當今太子,我還是當今大王呢!”他手下的人跟著一齊哄笑起來:“哈,哈,哈!”金三身後一排手持大刀的幫兇仗勢欺人,金三一聲喊:“上,給我拿下這欺名盜世的假太子!”手持大刀的傢夥一擁而上,直取妙粱。

善財大叫:“反啦,殿下你們也敢拿!”善財赤手空拳與刀手格鬥,金三喊道:“一起拿下!”

妙梁與善財聯手迎戰,從船上一直打到船下。

妙梁道:“善財兄弟,這下真的生死與共了。”善財道:“殿下,善財連累了你!”妙梁卻道:“是我害苦了你。”

蓮見情形危急,不顧一切,置身善財與妙粱中間。

善財著急道:“師父,你不能來!”蓮卻說:“殿下,情勢危急,您快答應他們可以離島!”妙梁反問道:“讓他們走?”蓮低聲交待說:“您同時離島,記得到了福海那邊即刻將他們全部集中起來,不得走漏一個。”妙梁問道:“只好如此?”蓮說:“只好如此。”

大刀手們憑著他們手中的利器,制服了企圖抵抗的妙梁、善財及老漁民等。

金三喊道:“統統抓起來!”妙梁也喊道:“你把他們放啦,我答應你們離開落霞!”金三氣勢洶洶道:“你答應,你是誰?要你答應!”妙梁回答道:“我是太子,我陪你們一起過去。”金三卻厲聲喊道:“你還嘴硬,欺君罔上的傢夥,我倒是要將你押去衙門報官領賞,將假太子綁起來!”

一夥人氣勢洶洶過來將妙梁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善財心急如焚喊道:“殿下!”妙粱安慰道:“善財,不用著急,到那邊,他們得乖乖放我。”金三喊道:“押到船頭去!”

妙梁被押上船頭。

蓮在船下叮囑說:“殿下保重,千萬記著!”妙梁道:“放心,告訴得樂不用著急,馬上接他回去!”善財喊道:“殿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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